宋国边境。”
“东南?”范蠡蹙眉,“他想做什么?”
“不清楚。但那个方向……是去商丘的。”白先生声音更低,“端木赐在宋国朝廷有旧识,会不会是去求援,或者……告状?”
范蠡沉吟。端木赐是宋国司寇,私自出逃已是重罪,若再反咬一口,说范蠡“擅权凌上、逼走朝廷命官”,宋国朝廷必会过问。届时陶邑腹背受敌,就真的危矣。
“派人跟上,弄清他的目的。”范蠡道,“另外,给商丘的旧识送信,就说端木赐勾结楚国,证据确凿。请他们务必稳住朝廷。”
“是。”
正说着,江面传来震天喊杀声。楚军战船已近水门,箭矢如蝗般射向城头。陶邑守军“仓促”应战,箭雨稀疏,很快被压制。楚军钩索手抛出铁钩,勾住城墙,开始攀爬。
“放箭!放箭!”海狼在城头“焦急”呼喊。
守军“慌乱”射箭,却大多射偏。不过一刻钟,水门闸口被撞开,十艘楚军战船鱼贯而入。三百楚军登岸,与守军展开厮杀。
战斗看似激烈,实则都在控制之中。楚军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惨重”代价;守军每退一步,都“勉力”抵抗。半个时辰后,三百楚军“终于”突破防线,杀入瓮城。
“将军!水门破了!”楚军楼船上,探子兴奋回报。
熊胜却没有喜色,反而皱眉:“这么快?伤亡如何?”
“我军阵亡约五十,伤八十。陶邑守军阵亡……估计过百。”
“过百?”熊胜盯着瓮城内的战斗。从高处看,陶邑守军确实在节节败退,但败而不乱,退而不溃。这不像是一支军心涣散的军队。
他想起屈平的话:“范蠡手下能人众多,白先生擅谋,海狼擅战……”难道这是陷阱?
“传令,先锋队撤出瓮城。”熊胜忽然道。
“将军?”副将不解,“眼看就要攻破内门了……”
“撤!”熊胜厉声道,“立刻!”
号角声变调。攻入瓮城的三百楚军闻令,虽不甘心,却只得且战且退,重新登船撤离。城头守军似乎“松了口气”,没有追击。
这一进一退,双方各“损失”百余人,水门闸口再次受损,比昨夜更甚。
未时,猗顿堡前厅。
范蠡坐在主位,肩上的伤已重新包扎,但失血加上劳累,让他脸色苍白如纸。海狼、白先生、姜禾分坐两侧,阿哑立在阴影中。
“熊胜撤了。”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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