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留下的。”海狼冷哼,“想嫁祸楚国,还是示威?”
阿哑打手势:“暗道挖掘痕迹很新,不超过十日。用的是军中工兵的手法,规整高效。”
“军中工兵?”白先生皱眉,“陶邑守军中,有这样手艺的人不多。查!”
海狼点头:“我已让各百夫长排查手下,看谁近日行踪可疑,或懂挖掘之术。但若此人隐藏极深……”
“那就引蛇出洞。”一个虚弱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众人转头,见范蠡披着外衣,在西施的搀扶下缓步走进来。他脸色苍白如纸,脚步虚浮,每一步都似用尽全力,但眼神却清明锐利,不见昨夜的混沌。
“大夫!”三人齐齐起身。
“坐。”范蠡在西施的搀扶下走到主位坐下,微微喘息,“我还没那么容易死。”
他看向阿哑:“暗道出口附近,可还有其他痕迹?”
阿哑打手势:“有车辙印,是轻便马车。往城西方向去了,但在官道上消失。”
“城西……”范蠡沉吟,“周记铁铺就在城西。”
白先生眼睛一亮:“大夫是说,苍狼可能藏身铁铺?”
“不一定。”范蠡摇头,“经过昨夜,苍狼已知暴露,必会转移。但铁铺老板老周,是关键人物。他若还在,说明楚国在陶邑的据点不止一处;他若跑了,反而证明心虚。”
他顿了顿,继续道:“不过眼下最要紧的,不是楚国,是内奸。”
厅内气氛一凝。
范蠡的手指在案几上轻敲,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能在十日内挖通三十丈暗道而不被发现,此人必满足三个条件:第一,有正当理由频繁出入内院;第二,懂挖掘之术或能调动懂此术之人;第三,有动机。”
海狼立即道:“内院常驻之人,除护卫外,只有李婆婆、两个婢女、还有……负责修缮的工头老郑。”
“老郑?”范蠡看向他。
“老郑五十多岁,是陶邑本地人,负责猗顿堡的日常修缮。”白先生接话,“他是三年前投奔陶邑的流民,有一手好木工和瓦工手艺,为人老实勤恳,从未有过可疑之处。”
“查他。”范蠡淡淡道,“三年前的来历,这些年的行踪,近日接触过什么人。另外,他手下那几个学徒,也一并查。”
“是。”
范蠡又看向白先生:“端木赐那边有什么动静?”
“昨夜混乱时,端木赐派了一队府兵‘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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