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赐府中一个管事给的,让他昨夜‘行个方便’,在丑时二刻离岗半刻钟。孙七坚称只是去茅房,没有异常。王五……追到城门口时,发现他已死在巷中,一刀毙命。”
“灭口。”海狼咬牙。
白先生沉吟:“端木赐这是要在我们身边埋钉子。昨夜若赵六得逞,内院的防线就会出现缺口,楚国死士可能就得手了。”
“可端木赐为什么要帮楚国?”姜禾不解,“陶邑若被楚国占了,对他有什么好处?”
“他要的不是陶邑被占,是乱。”范蠡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众人转头,见范蠡披着外衣,在西施的搀扶下缓步走进来。他脸色苍白得吓人,脚步虚浮,却坚持走到主位坐下。
“大夫,您怎么起来了?”姜禾急忙上前。
“躺不住。”范蠡摆摆手,继续道,“端木赐要的是陶邑大乱,乱到宋国朝廷不得不依赖他来收拾残局。届时他既能掌控陶邑,又能向齐国邀功——看,是我平定了楚国之乱。一举两得。”
白先生恍然:“所以他既帮楚国制造机会,又留了赵六这个破绽让我们发现。无论哪边得手,他都是赢家。”
“正是。”范蠡因说话牵动伤口,额上又渗出汗珠,“此人城府极深,不可小觑。”
西施默默为他拭汗,眼中满是担忧。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海狼问。
范蠡沉吟片刻:“第一,将赵六的口供‘无意中’泄露给田虎。让他知道,端木赐在暗中帮楚国。”
“第二,加强猗顿堡守备,但外松内紧。要让端木赐和楚国以为我们被吓破了胆,只会龟缩防守。”
“第三,”他看向白先生,“隐市内部继续排查,但动作要隐秘。我们要揪出所有钉子,但不要让端木赐察觉我们已经发现。”
白先生点头:“明白。”
“还有一事。”范蠡顿了顿,“我受伤的消息,不要外传。对外就说我无恙,只是需要静养几日。”
“可田虎今晨已经看到您受伤……”姜禾迟疑。
“他看到的是皮外伤。”范蠡眼中闪过锐光,“我们要让他,也让所有人相信,范蠡没那么容易倒下。”
众人领命而去。厅中只剩下范蠡和西施。
西施看着他强撑的模样,心疼道:“少伯,你何必逞强?伤得这么重,该好好休息。”
范蠡握住她的手,轻声道:“西施,在这乱世,示弱就是找死。我若倒下,陶邑就真的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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