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刚毅的年轻干部,看着他满脸的血痕与眼中的泪光,胸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荡与热血。他伸出宽厚的手掌,重重按在林宇单薄的肩膀上,一字一顿地说道:“林宇同志,好样的!在狂徒的枪口和雷管面前,你们用血肉之躯守住了原州三百万老百姓的公平与正义!今晚你们每一个人,都是原州反腐战线上顶天立地的英雄!”
林宇用力抹去眼角的泪水,急促而激动地补充道:“齐书记,刚才暴徒用炸药包强行炸开一楼楼梯的时候,整栋楼都在剧烈晃动,碎石像雨点一样砸下来。宋德胜支队长当时就站在一楼通往二楼的拐角处,他手里的六四式手枪子弹早就打光了,但他硬是用身体堵在狭窄的过道里,夺下一根钢管打倒了冲在最前面的两个暴徒。宋队在被横梁砸中、昏迷过去的前一秒,死死抓着我的裤腿,对我说‘林宇,老子今晚就算把这条命扔在这里,你也必须把账本给我带出去,这是老百姓的血汗钱,是咱们原州翻盘的唯一底牌’……齐书记,宋队他流了好多血……”
齐学斌听着这番话,眼神中的冷冽与杀意已然凝聚成了实质。他重重地点了点头,沉声安抚道:“林宇,你放心,宋队的血绝对不会白流。原州这帮盘踞了十几年的牛鬼蛇神,今晚欠下的每一笔血债,我齐学斌都会带着你们,一笔一笔地全部讨回来!现在,你立刻跟随医疗队去医院处理伤口,赵鹏已经安排了全副武装的特警专车,会连夜护送你们和这批账目副册直奔省纪委的保密驻地。只要材料进了兰城的保密金库,原州的这帮土皇帝就彻底失去了翻盘的可能!”
安顿好专案组的伤员后,齐学斌与赵鹏并肩走出了满是残垣断壁的招待所主楼。
晨风如刀,吹在脸上带来刺骨的寒意。
齐学斌转过头,看向赵鹏,冷冷开口问道:“张富贵现在关押在哪里?”
“就在县局招待所旁边的一楼独立留置室里。”赵鹏冷笑了一声,眼神中透着一股浓烈的鄙夷,“由省武警机动支队的四名精锐战士荷枪实弹贴身看管。这老小子被捕的时候还在大吼大叫,狂妄得很,扬言说自己是平定县乃至原州市最大的民营企业家和纳税大户,指责我们无权对他采取强制措施,叫嚣着要见市长马宗明,还要给省里的陆副省长打电话。”
“见马宗明?找陆国华?”齐学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讽刺,“那我们就去会一会这位不可一世的‘原州地下组织部长’。”
两人穿过泥泞的院子,推开了县局留置室那扇沉重冰冷的厚铁门。
留置室内,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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