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毫升。刚才随队的武警军医给他做了紧急的止血清创和支架固定,打上了强效止痛针,救护车已经在防暴装甲车的护送下,拉着警报全速赶往县人民医院进行紧急开颅和接骨手术。我刚才跟院长通了电话,下了死命令,哪怕动用全院最好的专家和进口血浆,也必须把宋德胜同志给我完好无损地抢救回来!”
赵鹏顿了顿,继续说道:“林宇他们一直死死守在二楼最里面的保密会议室里。有三名年轻的纪检干部在强攻中被震碎的飞石擦伤了手臂和后背,但林宇硬是带着大家用防火铁柜顶住了大门,他们拼死护住的那三箱原州城投原始凭证和关键账册,一页都没有被大火烧毁,全部完好无损!”
听到“账册一页未损”这六个字,齐学斌紧绷了整整一夜的心脏终于缓缓落地。他闭了闭眼,长长地吐出一口带着白雾的热气,随后目光坚定地迈开大步,朝着二楼的残破楼梯口走去。
“走,我们去看看林宇和专案组的同志们。”
穿过弥漫着浓烟的走廊,齐学斌在两名持枪警卫的护卫下走进了二楼会议室。
只见林宇正坐在靠墙的一张折叠椅上,身上的白衬衫早已被硝烟和血迹染成了斑驳的灰褐色,右脸颊被飞溅的玻璃碎片划开了一道三公分长的血口子,伤口周围的皮肉翻卷着,被雨水冲刷得发白。然而,这个年仅三十岁出头的年轻审计局科员,双手却依然如同一对精钢浇筑的铁钳一般,死死将那个用三层加厚防水黑胶袋裹紧的沉重公文箱搂在怀中,甚至连随队军医想要帮他包扎面部伤口,都被他下意识地侧身护住箱子拒绝了。
当看到齐学斌那张熟悉而坚毅的面容出现在门口时,林宇那双熬得通红、满是血丝的眼睛瞬间蓄满了滚烫的泪水。
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来,由于长时间的极度紧张和体力透支,他的双腿剧烈地打了个趔趄,险些栽倒在地。齐学斌一步跨上前去,伸出一双有力的大手,死死搀扶住了林宇的胳膊。
“齐书记……齐书记!”林宇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劫后余生的剧烈喘息,他一把将怀里的黑箱子往前推了推,哽咽着汇报道,“证据全部守住了!原州城投公司过去八年里在平定县利用矿山技改、生态修复等虚假项目,暗中洗钱八十多亿的所有原始银行划款凭单、假合同副册以及内部审批表,全部都在这里!一共三千四百二十六份核心单据,我们一张都没有丢!齐书记,我们……我们没有辜负您的重托,没有给市委和专案组抹黑!”
齐学斌看着眼前这位面容青涩却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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