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带着邪气的食物就会被人吃进肚子里。巴刀鱼见过被邪食侵蚀的人——他们不会变成丧尸,不会长出獠牙,但他们眼里的光会消失。吃得越多,眼里的光就越少,到最后整个人会变得空空荡荡的,活着,也跟死了差不多。
“你再这样下去,不用等食魇教动手,你自己就把自己熬干了。”酸菜汤的声音软下来了一点,就一点,“黄片姜那边有消息了。”
巴刀鱼的眼珠子转了一下。这是他目前唯一能做出的动作。
“那张残谱,他从协会的古籍库里找到了原件。”酸菜汤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信封口被玄力封着,隐隐透出微弱的金光,“他说这东西太重要,不能传讯,得亲手交给你。但他本人暂时脱不开身——内奸的事情查到了关键一步,他怕打草惊蛇。”
“内奸。”巴刀鱼终于挤出了一个字。唇齿碰撞的感觉让他找回了一点对身体的控制。
“嗯。协会高层里头,有一个人的玄力波动跟食魇教那边对得上。黄片姜说,那个叛徒藏得极深,能调用的权限不比他低,如果贸然动手,不但抓不到证据,还会被对方倒打一耙。”
巴刀鱼闭上了眼睛。
内奸。这个词像一根鱼刺,卡在他喉咙里已经很久了。从第一次城际试炼的队伍遭遇伏击,到后来几次关键行动的路线泄密,再到上次协会仓库被洗劫——对方不偷别的,专偷那一批被封存的“意境厨技”残卷。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件事:协会内部,有食魇教的眼线。而且这个眼线,能接触到核心机密。
会是谁呢?巴刀鱼把协会里能想到的人都过了一遍。会长老徐,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笑起来跟弥勒佛似的,最大的爱好是用玄力烘焙饼干然后分给新人吃——巴刀鱼吃过一回,味道确实好,但饼干的形状永远像某种不可名状的物体。副会长林姐,四十岁出头,气场两米八,办事雷厉风行,对食魇教的立场比谁都硬,她弟弟就是被邪食侵蚀的受害者。几位长老各有各的性格和立场,但要说谁会投靠食魇教,巴刀鱼实在是想不出来。
“别想了。”酸菜汤说,“你现在的脑子转得比我家楼下那个石磨还慢,想也想不出个结果。先把身体养好。”
“娃娃鱼呢?”巴刀鱼问。他从醒过来就没见到那个丫头。
“在隔壁。”酸菜汤的表情忽然变得很微妙,“陪一个客人。”
“客人?”
“嗯。一个很奇怪的客人。”
能让酸菜汤用“奇怪”来形容的客人,那一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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