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像一道道伤口。它退后一步,看着自己的作品。
“完美。”
塔格把短剑插进根壁里,插在那些字上面。剑刃上的冰蓝色光炸开了,圈在根壁上炸开,把那些灰白色的字盖住了。
“不完美。缺了。”
“缺了什么?”
“缺了人。人不是字。人是疼出来的。”
白衣人伸出手,摸着被塔格的圈盖住的那片根壁。圈是冰蓝色的,冷的。它的手指碰到圈,圈颤了一下。不是怕,是“挡”。
“塔格。你的圈能挡多久?”
“挡到死。”
“你会死。死了,圈就灭了。”
“灭了,有人接。接的人死了,还有人接。接不完。”
塔格把短剑拔出来,插回腰间。他转过身,看着南边的方向。地平线上有人影,比昨天更多。那些从林恩、北境、东境、西境来的人,排着队,向火种镇走来。他们不是爬了,是站起来了。站起来了,但眼睛还是空的。
怀特走到矮墙边,看着那些人影。
“他们变了。不是来找‘不疼’的。是来找‘完美’的。”
“有区别吗?”
“有。不疼的人还想活。完美的人不想活了。”
塔格看着那些人,看了很久。他认出了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人——埃里克。北境的埃里克,左肩塌着,右手垂着。但他的眼睛不是空的。他的眼睛里有光,暗金色的。
“埃里克!你没换!”
埃里克走到矮墙边,没有跨进来。他站在外面,看着塔格。
“没换。但我拦不住他们。”
他身后的人,一个接一个,从矮墙两边走过去。他们不是来火种镇的,是来根里的。他们想要白衣人的“完美”。他们走到树根边,跪下来,把手按在根上。
“花。让我们进去。”
白衣人看着他们,看着那些跪在根边的人。他们的脸上没有表情,不是空,是“等”。等它开口。
“进来?进来就出不去了。”
“不出去。外面太疼了。”
白衣人把手按在根上,根在它手心里跳。它在犹豫。它学了很多天,学会了种花,学会了笑,学会了记住。但它没有学过怎么拒绝。
塔格的短剑插在那些跪着的人面前。
“你们不能进去。进去了,就不是人了。”
第一个人抬起头,看着塔格。是个年轻女人,脸上全是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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