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了摇头,隔着一重维度,他能粗浅一看便不错了。
「若是能内视,便可干预此方维度。」
……
拜师礼落幕,徐虎再三叮嘱儿子安分守己、刻苦习武,才依依不舍转身离开武馆。
随着他离开武馆。
陈胜那二十米的固定观测界限,瞬间切断!
武馆深处的景象,尽数被无形壁垒隔绝,半点也无法窥探。
陈胜眉头微凝,最终缓缓收敛,神色重归淡漠平静:
「无妨,既然线索已现,便静心等候便是。」
……
一晃数年,岁月匆匆流转。
春去秋来,寒来暑往,四时更叠不休。
徐虎每月都会往返渔村与县城,时常前往武馆探望二子。
每一次相见,都能清晰看见兄弟二人的蜕变与精进,心中愈发宽慰。
期间,兄弟两人被周馆主看重,直接收为亲传弟子,倾囊相授核心武学。
每逢休沐,兄弟二人便收拾行囊,返乡归家。
……
这天傍晚,兄弟二人休沐归家。
徐虎坐在院门口劈柴劳作,望着院中静坐调息的两个儿子,只默默低头干活,不愿打扰。
待到二人收功起身,徐玉缓步走到父亲身前:
「爹,您常年湖上捕鱼、下地劳作,日夜操劳。」
「年岁渐长,身子早就熬出了暗伤,我们有一事,想与您商量。」
徐虎停下手中斧头,擦去额角汗水,擡头看向二子。
「何事?你们直说便好。」
徐默快步凑上前来:
「爹,我们在武馆修行多年,习得一套胎息基础养生功。」
「这套法门浅显温和,不伤脏腑,纯粹固本培元,能够滋养气血,舒缓劳损,强身延寿。」
「我们想教您修炼,等您练熟,再传授给娘,往後二老调息养身,少受病痛劳累。」
徐虎闻言,脸上笑意骤然一滞,连连摆手拒绝,满脸迟疑。
「万万不可。」
「武馆武学皆是师门秘传,规矩森严。」
「你们拜师学艺,是为了前程出路,我一个渔村农夫,粗人一个,怎配修习武馆功法?」
「若是坏了规矩,惹得馆主不悦,连累你们师徒情分,耽误你们修行前程,那就得不偿失了。」
在徐虎的认知里,武道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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