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家、工作人员,看有没有人和赵永明有联系,或者……有类似的精神问题。”
“明白。另外,艺术中心的安保主管说,昨晚十一点左右,他巡逻时听到三楼有声音,像是缝纫机的声音。他上去看,没发现人,以为是幻觉。现在想来,可能就是凶手在缝那些碎布。”
“缝纫机……”秦风看向雕塑,“苏晴,查艺术中心内有没有缝纫机,或者最近有没有人带缝纫设备进出。另外,碎布需要清洗、消毒、染色,凶手应该有独立的工作空间,能处理大量带血的布料而不被发现。查附近的仓库、工作室、出租屋。”
“已经在排查了。但范围很大,需要时间。”
秦风的手机震了,是老李。
“秦队,医院那边有发现。上个月,市一院急诊收治过一个年轻女性,手腕和大腿有严重的切割伤,失血性休克,但她拒绝报警,说是自己摔的。医生觉得可疑,偷偷留了血样和照片。我刚拿到资料,女性叫王倩,二十八岁,自由插画师。她受伤的时间,正好是艺术中心‘创伤与愈合’展览的最后一天。”
“王倩现在人在哪?”
“出院后就失联了,电话关机,住址退租。但她的社保记录显示,她上周在一家叫‘静语’的心理工作室做过咨询。工作室的咨询师,是赵永明的前同事。”
“控制那个咨询师,查王倩的所有信息。还有,把王倩的血样和碎布上的血迹比对。”
“已经在做了,结果两小时后出来。”
挂了电话,秦风走到雕塑前,蹲下身,仔细看那些碎布的边缘。在膝盖部位的布料上,他发现了一小行几乎看不见的刺绣,用白色丝线绣的,字体极小:
“编号007,2023.3.12”
编号?日期?秦风立即让技术员检查所有碎布,看还有没有类似的标记。
一小时后,结果出来了。在雕塑和画上总共发现了五个编号:
“编号003,2022.11.5”
“编号005,2023.1.20”
“编号007,2023.3.12”
“编号009,2023.5.8”
“编号011,2023.7.1”
五个编号,五个日期,跨度八个月。但编号是跳号的,说明中间还有其他的“作品”或“受害者”。
“他在记录。”秦雨说,“每个编号对应一个‘作品’,或者一个‘素材’的来源。但数字是连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