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局会议室的白炽灯在凌晨三点显得格外刺眼。投影上并列着五组照片:碎布特写、编号标记、对应的受害者信息。秦风站在白板前,红笔在五个名字间连线,最终圈出“忏悔者”三个字。
“五块有编号的碎布,五个受害者。其中两个确认身份:王倩,受伤存活;林梦,失踪,推定死亡。另外三个——”他敲了敲白板上三个问号,“编号003、005、009,身份未知,但血迹检测确认是不同个体。时间跨度八个月,这意味着‘忏悔者’至少活动了八个月,而我们直到现在才发现。”
老李揉着太阳穴,面前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所以这疯子每隔一两个月就犯一次案,有的是伤人,有的是杀人,然后割下带血的布料保存起来,最后缝成艺术品公开展示?他图什么?”
“仪式感,还有……”秦雨盯着投影上那些细密的针脚,“羞辱。他把受害者的血和伤痛,变成所谓的‘艺术品’,公开展览。这不仅是犯罪,是展示,是宣言。他在告诉所有人:看,这些罪人,正在接受我的审判和救赎。”
“罪人?”林瑶翻开尸检报告,“王倩的伤口集中在手腕和大腿,是自残的典型位置,但她声称是意外。林梦婚礼当晚失踪,现场没有挣扎痕迹,像自愿离开。如果‘忏悔者’认为她们有‘罪’,他定义的罪是什么?”
“系统,以五名受害者的已知信息为参数,分析其可能的共同‘罪状’。”秦风说。
系统界面在视网膜上展开:【正在分析……受害者共性:1. 均为女性,年龄25-35岁;2. 都有情感创伤记录(王倩失恋、林梦逃婚未遂);3. 都接触过心理治疗或艺术疗愈;4. 都与“创伤与愈合”展览存在直接或间接关联。推测“忏悔者”的定罪标准可能与“情感背叛”“自我伤害”“逃避现实”相关,且对艺术治疗有扭曲的理解。】
“艺术治疗……”秦风想起赵永明,“苏晴,查赵永明‘创伤与愈合’展览的所有参展者,特别是那些提交了类似拼贴、缝合主题作品的艺术家。还有,查王倩和林梦是否参观过那个展览,或者认识参展者。”
键盘敲击声从扬声器传来。“正在交叉比对……找到了。参展艺术家名单里有一个叫‘宋清’的,三十五岁,女性,职业是服装设计师,专攻拼布艺术。她提交的作品叫《伤痕》,就是用染血的旧布料缝制的人形。展览后,她再没有公开活动。另外,王倩的医疗记录显示,她受伤前一周,在‘静语’心理工作室做过艺术疗愈,指导师正是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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