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茶凉。
死人是斗不过活人的。
阳钦天可是当今圣上身边的红人。
若阳钦天因为丧子之痛而彻底失去理智,想要迁怒於人,暗地里给水妙筝穿小鞋,也是麻烦。
闫武继续说道:「晓橦,你是不知道。这些天因为阳少爷的不幸遇害,水掌司可是伤心坏了。
内疚得食不下咽,夜不能寐。
我们所有人都是看在眼里的,不信你去问问其他人。
99
然而,面对闫武这番辩护,水妙筝却毫不领情。
她语气平淡道:「闫掌司误会了,我不是为他伤心。」
她的心很小。
那些憔悴与眼泪,只为那个叫小姜的男人流过。
至於阳天赐那种跋扈的二世祖?
死便死了,不值得她浪费半点情绪。
闫武的神情僵硬,讪讪地笑了笑,硬着头皮对荀晓撞说道:「咳————总之,希望晓橦你能帮我们多说说好话。」
荀晓撞深深看了眼水妙筝,点头道:「放心吧,武哥。这次阳指挥使那边还没有直接下达指示,想来是还在外地执行什麽秘密任务。
等我回去复命时,一定如实禀报,也会在指挥使大人面前为妙筝和你多加转圜的。
但你们也知晓,丧子之痛毕竟非同小可————
阳大人的脾气,恐怕没那麽容易平息。总之,我尽人事听天命吧。」
闫武如释重负地点了点头,长叹道:「能理解,能理解。多谢了。」
就在这时,荀晓撞话锋一转:「另外,我在来时的路上,还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
听说扈州城有个叫姜暮的年轻堂主,曾和阳天赐少爷起了大冲突。两人甚至当众大打出手,那人还嚣张地把阳少爷打成了重伤?
妙筝,可有这回事?」
「没有!」
根本不等闫武开口,水妙筝便断然否认,「那不是什麽冲突,不过是同僚之间正常的切磋摩擦罢了。
而且,那次动手,是我亲自授意的。
阳天赐仗着自己的家世,以下犯上,对我出言不逊,更是屡次破坏纪律。
我身为掌司,让麾下的姜堂主代为出手教训一二,让他长长记性,也是理所应当。」
水妙筝直接把责任揽到了自己身上。
荀晓橦听完水妙筝的辩解,「哦」了一声:「原来是这样啊。」
话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