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妙筝很生气。
她生平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拿她的婚事说嘴。
天底下的男人,她还真没能瞧上眼的。
当然,这里面要把那个叫「小姜」的混蛋摘出去。
小姜是不一样的。
但哪怕是小姜,她目前也只敢把他放在心里,从未奢望过能真正成就什麽姻缘。
更何况是闫武这种她根本不来电的男人。
碍於对方是多年的好友,水妙筝强压着不悦,没有直接翻脸,只是语气硬邦邦地隐晦表达了不满:「晓橦,你大老远顶着风雨从京城跑来鄢城,总不会是专门为了给我当媒婆的吧?」
荀晓撞见水妙筝眉宇间已有怒意,便立刻识趣地打住,不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
她收敛了笑容,正色道:「叙旧就到这儿吧。我这次奉命前来,主要有两个任务————不,准确来说是三个任务。
我在来时的路上,听闻了阳指挥使的独子,阳天赐堂主死在了鄢城驻地,我便先过来看看:
武哥,妙筝,这到底是怎麽回事?
什麽人胆子这麽大,敢杀内卫指挥使的独子?」
谈及正事,水妙筝的脸色也严肃起来,沉声道:「是红伞教的妖人干的。
这帮魔教妖人猖獗至极,不仅杀了阳天赐,还试图去刺杀扈州城的另一位堂主,好在没能得逞。」
一旁的闫武连忙抢着补充道:「晓橦,这件事我们事後已经仔细勘察过现场,绝对是红伞教的特殊邪法无疑。
我们已经将详细的卷宗上报给了京城总司,不过目前那边还没有消息传回。
晓撞,你现在既然是阳指挥使的心腹部下,希望你回去後,能如实在指挥使大人面前替我们解释一二,并非我等护卫不力,实是防不胜防啊。
荀晓撞意味深长地瞥了闫武一眼,捂着嘴调侃道:「武哥,你呀,解释得这麽着急,是担心自己这顶乌纱帽保不住呢,还是怕内卫的怒火牵连到我们这位娇滴滴的水掌司身上啊?」
水妙筝俏脸再次罩上了一层寒意,冷冷转过了头。
闫武被戳中心事,老脸一红,尴尬地咳嗽了两声,连忙找补道:「咳————我是想说,水掌司平日里为了鄢城的防务已经是弹精竭虑,对阳少爷的安全也是十分上心的,奈何红伞教那帮妖人太过奸诈诡谲。」
闫武确实是真心担忧。
水妙筝的父亲虽然是前任总司,地位尊崇。
但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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