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芾同样怒火中烧,湖口乃鄱阳湖锁钥,失去湖口,等於整个江西的北大门户洞开,水上的出路也让短毛给卡的死死的了。鄱阳湖内的水师亦成了瓮中之鳖。
「中堂息怒,当务之急是挽回危局。」张芾强压火气,说道。
「必须严令福诚,立刻整顿兵马,掉头北上!彭泽、马当暂可不顾,但湖口必须不惜代价尽快夺回!否则江西危矣!」
张芾的目的很明确,彭泽、马当两地暂时可以不管,可湖口的位置太过重要,说湖口是江西的命门也不为过。
命门又岂能让敌人拿捏在手里?不管怎麽讲,湖口必须要不惜一切代价夺回来!
赛尚阿深吸几口气,勉强平复心绪,他也知道此刻不是单纯发泄情绪的时候。
张芾说的也有道理,彭泽可以丢,马当可以丢,唯独湖口不可以丢。
丢了湖口,往後连跑路都没地方跑。
难道步乌兰泰後尘,跑到岭南那个瘴病之地和他作伴去麽?
念及於此,赛尚阿当即以钦差大臣的身份,向还在饶州府的福诚发出措辞极其严厉的钧令:即刻率军北上,克期收复湖口,戴罪立功!若再逡巡畏战,定以军法严惩不贷!
饶州府,府城鄱阳。
接到赛尚阿这道措辞严厉的钧令,福诚头皮发麻,心中叫苦不叠。
他福诚敢摸着良心说湖口、彭泽之失罪不在他福诚,和他没什麽关系。
福诚甚至觉得自己在马当镇灵活应变,及时撤出了马当镇,保全了主力,立了一件大功!
若非如此,整个江西的情况会恶化到何种地步都难以论说。
妈的,湖口不是他丢,现在又要让他这个保全江西主力大功臣涉险收复湖口,这他娘的是何道理?还有天理王法吗?
福诚越想越气,他亲耳听说过北殿在湖口的雷霆之势,连他的老下属尹培立都送了命,北上不是送死是什麽?但钦差严令如山,不去就是抗命,下场可能更惨。
无奈,福诚平复了心情,找了个鄱阳城的窑姐开导了一番後,硬着头皮,集结麾下尚算完整的陕甘绿营主力,再裹挟一些沿途收拢的江西绿营残兵和地方团练,号称五万大军,磨磨蹭蹭、不情不愿、懒懒散散地开离了鄱阳城。
虽说饶州府府城鄱阳城有船,可鄱阳湖的水道福诚肯定是不敢走的。
自从丢了湖口,鄱阳湖就更掰开双腿的窑姐儿似的,邀短毛随时来捅,眼下都昌附近的江面都能看到短毛的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