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可酌情派遣部队北上,接应他们南下,尝试引导襄助北伐军进入南阳境内,予以庇护。具体如何接应,由他临机决断。」
「遵命!」黄秉弦记下最後几个字,合上本子。
「卑职这就去拟电文,分别发往九江前线和南襄郧战区。」
黄秉弦正欲转身去拟发电文,却又停下脚步,似想起一事,回身禀道:「殿下,还有一事需请示。此次湖口之战,侯继用和陈阿沈在报捷电文中特别提及,他们成建制地俘虏了三百余名原属尹培立镇标营的陕甘绿营兵。
据报,此部是湖口守军中唯一进行了像样抵抗的部队,曾在石钟山凭险坚守小半个时辰,给进攻部队造成了一些小麻烦,最後是主动献山投降。
两人皆言其有胆气,心气尚存,与望风披靡的江西绿营迥异。这批俘虏,该如何处置?是按旧例,大部送往萍乡煤矿或大治铁矿服苦役,还是?」
此事他早已从侯继用、陈淼的详细战报以及刘统伟的情报简报中知晓,周德荣兄弟那点投降有投降的门道的心思自然也瞒不过他。
「这批陕甘兵的是事情我已经了解过。」彭刚略作沉吟,做出了决断。
「在湖口那等糜烂局势下,尚能组织抵抗,阵型未乱,最後还能体面投降,确与寻常俘虏不同。侯继用、陈阿沈说他们有胆气、心气尚在,评价也算中肯。
既然人数不多,又非冥顽不灵之辈,只要不抽大烟,便不必一概发往矿场做苦力了,直接解来武昌城郊的战俘营。
到了之後,交给战俘管理处的陈南山。告诉陈南山,这批人须重点关照,进行针对性改造。他们久在行伍,熟悉军旅,又是陕甘本地人,对当地风土民情、山川地势、乃至清军陕甘绿营内部情弊,都知之甚详。好生打磨,晓以大义,祛除其旧习。
日後,待我们兵锋北指,光复陕甘,经略西北之时,这些熟悉本地情况、本身又能打仗的陕甘子弟,便是极好的向导、先锋。现在花些功夫改造他们,值当。」
黄秉弦表示明白了:「卑职会将这些意思,一并传达给陈南山处长,让他务必用心办理。」另一头,江西省垣南昌,巡抚衙门。
钦差大臣赛尚阿脸色铁青,将一份刚送到的紧急军报重重摔在黄花梨桌案上,江西巡抚张芾侍立一旁,也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湖口丢了!彭泽也丢了!福诚呢?他堂堂江西提督,手握重兵,竞然不战而退,弃守马当,一口气南撤到了饶州府?!」赛尚阿愤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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