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沉声道:「降的学问多了去了!我问你们,咱们在江西,也跟石达开手下的长毛碰过几回,有胜有败。
你们说,赛中堂和张抚,是更乐意招抚那些被俘的长毛里的广西老贼、湖南老贼,还是安徽、江西这边的新贼?」
周德光不假思索:「那还用说?广西、湖南来的长毛老贼,打起仗来跟不要命一样,凶得很!上头当然更想招抚这些人,用他们去对付其他长毛短毛。」
「对咧!」周德荣一拍大腿。
「就是这个理!放到短毛这边,也是一样。你们晓得那个现在在彭刚手下很受重用的常胜不?他原来可是四川绿营的副将,带的是张必禄张军门的督标,是在广西浔州府跟短毛真刀真枪打过硬仗,输了才降的!人家那叫阵前归顺,有本事,短毛才高看他一眼!」
说到这里,周德荣环视周遭的部下们:「咱们这些陕甘来的好汉子,要降,也得像常胜那样降!不能像山下那些怂包江西兵,一触即溃,跪地求饶。
稀里糊涂地降了,被当做寻常俘虏,甚至被那些杀红了眼的短毛顺手宰了,也不是不可能。就算保住性命,被驱为苦役也是前途渺茫,生死操於他人之手,这样的活法,和死人有多大区别?」周德光恍然大悟:「哥,你的意思是咱们得先守一守,打一打,让他们知道咱不是软柿子,然後再降?「没错!」周德荣斩钉截铁道。
「就是先要守一守石钟山!让短毛知道咱们不是那些望风而逃的废物,咱们是能打仗的兵!然後,再寻个合适的时机,体体面面地阵前举义,献山投降!这样咱们在短毛眼里,分量就不一样了!说不定,还能谋个正经出身!
守上一守,也不枉咱们这些年领的饷,吃的皇粮了,至此以後咱们和大清,和皇上两不相欠。」周围的陕甘兵虽然大多没读过什麽书,但都是老兵油子,一点就透。听周德荣这麽一说,大家都觉得周游击说得在理。
糊里糊涂投降,确实没意思,也让人瞧不起,後续能不能活命还两说。
先打一下,显示一下能耐,再投降,好像更划得来?至少面子上过得去,以後在短毛那边也好说话。「听周将军的!」
「对!先让短毛知道知道陕甘爷们的厉害!」
「守他娘的一阵子再说!」
见军心可用,周德荣立刻下令:「好!所有人听令,放弃外围散乱的阵地,所有人全部收缩到主炮和核心工事!把炮给老子架起来!火铳、弓箭、刀枪准备好!滚木硬石也搬上来!咱们就凭着这石钟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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