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占他们的首都也是个未知数,我听说江宁那边的政权前年曾派遣出好几万大军北上攻打鞑靼政府的首都,最终还是没能打下来。」
「那是因为他们缺乏後勤,後继乏力,以至彭刚都不得不在上海等地雇佣火轮船支援他们。」阿礼国起身说道。
「爵士,十四年前,我们只用了三千七百人就占领了广州城。即便是最难打的镇江,我们前前後後也只投入了七千人。
现在鞑靼政府的状况比那时糟糕得多,我们甚至不需要打下他们的首都,或许只要占领大沽口,占领天津,摆出一副进攻的姿态,他们就会屈服了也说不定。
比起我们,鞑靼人更畏惧武昌、天津那群唱着逐满歌的汉人,他们才是鞑靼皇帝的心腹大患,优先级在我们之前。」
包令走回办公桌後,重新坐下,深深吸了一口哈瓦那雪茄:「阿礼国,我理解你的热情。但作为女王陛下在远东的最高代表,我必须考虑到所有可能的风险。如果我们行动失败,不仅会损害大英帝国的威严,还可能让法国人和美国人趁机扩大他们的影响力。」
「正因为如此,我们才必须行动!」阿礼国激动地说道。
「法国佬已经在武汉三镇获得了巨大的商业优势,美国佬也一样,近期他们武昌方面完成了一笔价值不低於百万两库平银的军火贸易和军事合作。如果我们不采取行动夺回主动权,我们大英在中国市场的主导地位将岌岌可危!」
包令回到座位上,沉默了更长的时间,似乎是在权衡。
不知不觉间,办公桌上的菸灰缸里已经积了两三个雪茄菸蒂。
办公室内的光线逐渐变暗,傍晚的阴影也开始慢慢爬进港督办公室透亮的窗户。
「我这一生。」良久之後,包令似乎是下定了决心,终於缓缓开口说道。
「行事素来小心谨慎。在印度、在非洲,我都坚持要有充分的准备再行动。现在你建议我做的,是我职业生涯中最冲动的一件事。」
阿礼国闻言感到有些绝望,但他仍旧没有放弃:「爵士,有时候谨慎会让人错失良机。北方的战事不可能永远持续,一旦太平军被镇压,或者鞑靼朝廷与叛军达成某种妥协,他们就会重新加强海防。到那时我们再行动,代价和花费将大得多。」
包令凝视着阿礼国,目光锐利:「你愿意为你的判断承担全部责任吗?以上帝和你的前途担保?」阿礼国毫不犹豫地向上帝起誓:「是的,爵士。我以上帝之名和我未来的前途担保,现在出兵的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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