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嘱咐道。
「湖南的粮,我一粒不带离湖南,全数留於湖南,作赈济、军粮、恢复农事之用。另留二百万五十万两银钱,作为你兴修水利、安抚百姓、兴办实业的启动之资。如何用好这笔钱,让湖南尽快恢复元气,就看先生的手段了。」
湖北现在不缺粮,光复湖南期间,在湖南缴获的粮食彭刚可以就地留在湖南。
不过银钱彭刚不可能全部留在湖南。
军队的军饷开支,支付法美两国的军火机器的尾款,下一批军火机器的定金,招募工人开办工厂等等一应事务,都要花钱,花的还都是大钱。
考虑到湘南残破,湖南的战事是发生在春天,不少地方已经耽误了春耕。
彭刚自入主武昌开展土改以来,为尽快让百姓恢复元气,承诺土改分到的田地山塘享受免一年赋税的福利,第一年粒米文钱不征。
悲观估计,湖南在未来两年之内都没什麽进项。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彭刚总不能什麽都不给左宗棠,就让左宗棠空着手经略湖南。
当然,彭刚从湖南带走的不止钱粮,还有大量查抄大户所得的古董文玩,名贵布料。
这些东西也满满当当地装了三十几艘船,运到汉口溢价卖给汉口的洋商,也能变现不少金银。左宗棠感动莫名,向深深一揖:「殿下信重,倾囊相授,宗棠敢不竭尽驽钝?定当精打细算,使每一粒粮、每一分银都用在刀刃上,早日使湖南成为殿下稳固基业!」
清廷治下的湖南,每岁存留定额不过大几十万两,其中还要拿出半数给湖南的三万绿营兵发饷。能用於行政与民生开支的银子很少,再加上各级官吏、衙役的俸禄工食,层层漂没,真正能用到实处的就更少了。
每遇大灾情、大匪情,湖南藩库里压根没有存银应对。
不是请求外省协济、便是上奏中央请求拨付。
当然,更多的时候还是要靠临时的摊派捐纳。
道光二十九年湘南李沅发所部天地会举事,洞庭湖大水,沿岸数十万百姓遇灾,便是靠全省摊派才勉强挺了过去。
彭刚这是相当於一次给左宗棠拨了以往清廷在湖南两年半的留存定额。足见彭刚对他左宗棠之信重,对湖南之重视。
更为重要的是,北殿将士的军饷都是由圣库统一发放。
也即是说,左宗棠不必承担湖南的军费开支,这些钱可以全部用以民政,等於是省下了一大笔钱。如此体恤下面做事人的明主,打着灯笼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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