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应对?」
良策?现在哪还有什麽良策。
东暖阁内,几位军机大臣,连同肃顺、奕近,闻言皆是心头一苦,面面相觑,无人敢轻易接话。长沙一役,骆秉章、张亮基、江忠源苦心经营、朝廷寄予厚望的八万大军全军覆没!
湖南其他地方的绿营、团练更是星散。
北方要剿北窜长毛残部,陕甘要防X,长江下游要御长毛,各处兵力皆已捉襟见肘。
仓促间哪里还能变出一支能征善战的大军去填湖湘这个无底洞?
短毛新得湖南,锐气正盛,若趁势南下两广,或者东进江西。
江西那边有赛尚阿的陕甘兵勇和留守的赣勇坐镇,或许还能挡一挡,两广那边估计悬。
短毛拿下湖南之後能收兵就烧高香了。
见众人垂首不语,气氛死寂,咸丰刚刚压下去一点点的火气又噌地一下窜上来了,冷眼环视着东暖阁内的大臣奴才:「说话啊!平日里高谈阔论,引经据典,到了紧要关头,一个个都成哑巴了?朕养着你们,就是让你们在这里装聋作哑的吗?全是废物!」
众人慌忙跪倒,口称臣(奴才)等无能、罪该万死,却依旧拿不出任何像样的办法来。
就在这一片惶恐与僵持中,一直沉默旁观的恭亲王奕近,缓缓擡起了头,打破了僵局。
「皇上息怒,我近日接到乌兰泰、赛尚阿,以及江西巡抚张芾、团练大臣李孟群等多方陈奏,皆提及一事,或可暂解燃眉之急。」
咸丰目光转向自己这位六弟,面色稍霁,示意他说下去。
「乌兰泰等皆言,短毛彭逆之所以悍勇难制,其军械之利,实为关键。」奕近侃侃而谈。
「短毛火器运用极为娴熟,此次攻长沙,城墙坚固,若非仰赖大量洋枪洋炮猛烈轰击,断难如此速克。反观我大清官军,除少数精锐外,大多不善近战搏杀,唯赖远距离遥放鸟枪、擡枪、土炮以壮声威,若遇敌顽强迫近,则往往心惊胆战,溃不成军。」
这话说得直白,甚至有些刺耳,但阁内诸人包括咸丰在内,都知道这是实情。
许多绿营兵勇,放铳放炮就是听个响,壮个胆,放完就溜了。
指望这副鸟样子的营勇打胜战,无疑是痴人说梦。
奕近这番话虽听着刺耳,但奕近已经是收着说了。
什麽叫我大清官军,除少数精锐外,大多不善近战搏杀。
乾隆年间,大清能勉强近战搏杀的精锐,就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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