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天王、南王和北王了。
这三人以下,就没东王不敢打的。
胡以晃喉头动了动,终究还是不敢再言,低下头,退後一步,紧紧闭上了嘴巴,只能听着陈承珞被拖到不远处行刑之地,那木板击打在皮肉上的沉闷响声,以及陈承珞起初还能咬牙控制住、随後便忍不住发出的凄厉哭嚎和阿爸啊阿娘啊的惨叫声。
东王府行刑的这些刀牌手都是广西老兄弟。
东王用刑频繁,最开始,这些东殿刀牌手还会看在往日兄弟情谊的份上还会放水收着点打。可後来被杨秀清发现察觉,盛怒之下毫不留情地处置了一批行刑的刀牌手,以儆效尤。
现在已经没有行刑的刀牌手敢在打板子的时候放水,生怕打得不够卖力,被杨秀清发现,殃及自个儿。陈承熔的惨叫声在东王府空旷的庭院中回荡,令在场每一个听到的人都不寒而栗。
众人噤若寒蝉,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生怕杨秀清的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身上。
杨秀清面无表情地听着,心中的怒火似乎随着这杖击声稍微平息了一些。
杨秀清阴沉着脸,目光在跪伏一地的承宣官中扫过,最後定格在一个同样瑟瑟发抖的身影上。「陈文金!」
被点到名字的陈文金浑身猛地一哆嗦,差点瘫软下去。
他以为东王盛怒未消,要连他也一并责罚,连忙以头抢地,声音带着哭腔:「.. .。东王,卑职在!」
然而,杨秀清接下来的话却出乎他的意料。
「北王总归是我天父天兄座下兄弟,也是我天国一脉。」
杨秀清说话的语气听起来似乎平静了些,脸上甚至带上了一丝略显僵硬的欣慰之色。
「北王在湖南取得大捷,光复长沙,为老西王复仇,扬我天威,本王身为兄长,理当为他高兴,为他庆贺才是。」
众人不知道杨秀清葫芦里卖的什麽药,说这这话是何用意,无一人敢接话茬,都等着杨秀清继续说下去杨秀清顿了顿,目光如钩子般盯着陈文金:「本王已备下贺礼,并亲笔书信一封。陈文金,着你即刻启程,前往武昌,面见北王,呈上贺礼与书信,代表本王向北王道贺。」
陈文金先是松了口气,不是要打自己板子,随即心又提了起来,去武昌向北王道贺?就这麽简单?陈文金应道:「卑职遵命!定将东王的心意带到!」
「嗯。」杨秀清轻哼了一声,话锋陡然一转,加重了语气。
「小天堂近来军务控惚,需补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