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如同冰锥,直刺陈承溶心窝。
冷汗瞬间湿透了陈承溶的後背,他颤声道:「九千岁明监!承溶自然是东殿的官,是天父天兄和九千岁的官!方才……方才只是……」
「只是什麽?」杨秀清毫不客气地打断了陈承珞,说话的声量陡然拔高。
「只是在这里妄议军政,褒扬外藩?你眼里还有没有天父?还有没有本王?!」
「卑职不敢!卑职绝无此意!」陈承溶磕头如捣蒜,旧伤未愈的屁股一阵刺痛。
「不敢?本王看你敢得很!」杨秀清怒极反笑。
「来人!陈承熔言语无状,不敬天父,拖下去,重责五十大板!让他好好清醒清醒,记住自己是谁的臣子!」
五十大板?
听到杨秀清对他的惩罚,陈承熔大脑一片空白。
他年前刚被打过五十大板,到现在屁股上的伤还没好利索,这五十大板再打下去,怕是要好几个月下不得床。
陈承溶魂飞魄散,他挣紮着告饶,涕泪横流:「东王开恩!东王恕罪啊!我方才皆是无心之言,还望东王大人有大量,饶我一回!」
杨秀清一听,愈发气不打一处来:「这麽说,本王不饶你,便是器量小?你着实该打!再加十板!」「卑职绝无此意...」陈承溶闻言叫苦不叠。
两名如狼似虎的东殿牌刀手立刻上前,不由分说架起陈承溶就往外拖。
跪在地上的几名东殿内官正欲开口为陈承熔求情,可当擡眼看到杨秀清愠怒的面庞,都打起了退堂鼓,生生把想说的话给咽了回去。
杨秀清身旁的胡以晃见状,心中不忍。
陈承溶毕竟是上帝会元老,平日做事办差也勤勉,方才所言虽有那麽一丁点不妥,不该在东王府说,但罪不至此。
胡以晃硬着头皮上前一步,拱手为陈承溶求情:「东王息怒,佐天侯言辞失当,该罚,但念在其是老兄弟,多年来为天国效力,还请东王从轻发落。」
杨秀清冷冷地瞥了胡以晃一眼,那冰冷的眼神让胡以晃心中也是一凛。
只听得杨秀清森然道:「法不容情,陈承熔不敬天父,乃是大罪,打他,是天父的旨意!你平日对天父,是否也如他一般,不够虔诚敬重?嗯?」
胡以晃脸色一白,立刻想起东王震怒时,连辅王韦昌辉都曾被他当众杖责,颜面尽失。自己若是再求情,恐怕立刻就要引火烧身。
眼下天国高层,没挨过东王板子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