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炮的标准化程度很高,公差很小,他的炮兵如果再像以前操持土炮、劈山炮、红夷大炮一样操持这些拿破仑炮,效果将大打折扣。
江忠信步入西花厅内,向彭刚恭敬行礼:「学生江忠信,拜见北王殿下。」
江忠信虽然是俘虏,可也算是彭刚的学生,在彭刚面前自成一声学生也没什麽不妥之处。
彭刚打量了他一眼,淡淡道:「许久不见,倒是长高了不少。在讲武堂可还习惯?」
江忠信被俘虏的时候才十五岁,彼时身高可能只有一百五十公分出头,四年过去,江忠信的个头如雨後春笋一般,往上窜了大十几公分。
「回殿下,学生在讲武堂待的很舒服,平日教授算学,闲时还能读读书,和小国宗遛狗,一起做殿下布置的习题。」江忠信答道,语气诚挚。
俘虏出身,还能做自己喜欢的差事,江忠信已经很知足了。
彭刚点点头,指了指旁边的座位示意他坐下。
江忠信谢过,却并未立刻落座,脸上露出一丝犹豫之色。
彭刚察觉到了江忠信的异样,问道:「有心事?」
江忠信踌躇片刻,似乎下定了决心,再次拱手,说话的语气略显紧张:「学生……学生听闻,原湖南布政使徐有壬徐大人,现为殿下所俘。学生冒昧味,想为徐大人求个情。」
「哦?」彭刚眉梢微挑,颇感意外。江忠信是新宁江家人,与徐有壬并非同乡同族,为何会替他求情?「你与徐有壬非亲非故,为何替他说话?」
江忠信深吸一口气,坦言道:「回殿下,学生在入楚勇时,曾在长沙城南书院读书。那时徐大人虽为朝廷命官,但於算学一道造诣极深,常至书院讲授历算课程。学生有幸听过几堂徐大人的课,虽时日不长,但徐大人学识渊博,讲解深入浅出,令学生受益匪浅。
於学生而言,徐大人亦可算是一位启蒙老师,并非非亲非故。如今知他身陷囹圄,学生於心不忍,故斗胆进言。恳请殿下念其才学,或可从轻发落。」
原来是有一段师生之谊。
彭刚听罢,面色并无不悦。江忠信能念及旧日师恩,敢於直言,这份心性倒是不错。
「你倒是有心。」彭刚语气平和。
「徐有壬此刻,并不在牢狱之中。」
江忠信一怔。
彭刚继续说道:「左先生新任湖南巡抚,急需熟悉本省政务之人协助。徐有壬掌管湖南钱粮多年,对其间关节了如指掌。左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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