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力,一个一个汇报。
有长有短,有好有坏,有顺利的有磕绊的。
但每个人汇报完,台下都响起掌声。
不是礼节性的,是真心的。
因为每个人都听出来了——
这一年,真的不一样了。
午时,休会。
小皇子没有去休息,他走到百姓代表席那边。
去年那个老农还在。
“老丈,”他问,“您今年买犁,便宜了多少?”
老农认出是他,赶紧要跪。
小皇子扶住。
“别跪,说话。”
老农激动得脸都红了。
“殿……殿下,便宜了!去年一把犁,要三百文,还要托人从魏州带。今年专利司有授权,冀州就有得卖,二百三十文!还包送到村口!”
“好用吗?”
“好用!”老农说,“比以前的犁轻一半,一头牛就能拉。俺家今年多开了三亩荒,能多打两石粮!”
小皇子点点头。
他又走到织妇那边。
那个去年说“布到太原要过五道关”的织妇,今年笑得合不拢嘴。
“殿下,现在俺的布,从开封到太原,只收一道税!路上还有护卫队,不用提心吊胆!去年一年,俺多赚了二十贯!”
“够做什么?”
“够给闺女攒嫁妆了!”织妇脸红红的,“闺女今年十四,再攒两年,就能找个好婆家。”
小皇子笑了。
他又走到那个老军汉身边。
老军汉去年问“俺儿子什么时候能回家”。
今年他身边站着一个年轻人,穿着便服,但站姿笔直,一看就是当过兵的。
“殿下,”老军汉拉着年轻人的手,眼眶红红的,“俺儿子……回来了。”
年轻人要跪,小皇子拦住。
“榷场开了,边关不打仗了,兵就少了。”年轻人说,“小人去年退伍,在榷场护卫队找了个差事。离家近,每个月还能回家看看爹娘。”
小皇子看着他。
“护卫队,守规矩吗?”
“守。”年轻人说,“张校尉——张横——管得严。谁敢收钱、谁敢乱来,直接扫地出门。”
“张横现在怎么样了?”
“升了。”年轻人说,“副队长,管着五十号人。去年招兵,他按规矩招,谁家儿子都抢着去。”
小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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