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笑意更浓了:「呦,这不是那个小伙子吗?」
史作舟一愣,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啊?教授,我?」
「对啊,我记得你。」宁教授笑眯眯地点点头:「上次上课的时候,就数你听得认真,盯着电脑噼里啪啦地记了一整节课笔记。我没记错吧?」
史作舟的脸唰地一下红了。
余弦在旁边也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他当然记得,上次上这门课的时候,正是苏明远老先生来学校开讲座的前夕。史作舟哪里是在记笔记,分明是在给那个《做减法的人生》讲座做宣传海报。
「咳咳......教授过奖了,过奖了。」史作舟尴尬地挠了挠头,嘿嘿笑道:「主要是您讲的好,深入浅出,我不记下来怕忘了。
「哈哈,你这小同志,嘴倒是挺甜。」宁教授被他逗乐了,摆摆手示意他坐下:「不是我讲的好,是物理学本身就很有意思。」
趁着上课铃还没响,余弦看着这个和蔼的老人,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宁老师,楼下那些货车......是在搬什麽呀?我看这两天一直在搬,是咱们学院要装修吗?」
宁教授调试话筒的手顿了一下。
他脸上的笑容稍微收敛了些,转头看了一眼窗外漆黑的雨夜,又看了面前这群学生,轻轻叹了口气道:「唉......有些事情啊,身不由己。」
他拿起那个掉漆的保温杯,缓缓拧开盖子:「大环境如此,咱们做学问的,也就是随波逐流罢了。」
余弦眉头微皱,身不由己?随波逐流?
这是什麽意思?是指这次暴乱逼着他们不得不搬迁,还是受了谁的胁迫,或者是接到了谁的命令?
他刚想追问两句,清脆的上课铃却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打断了他的话头。
「好了,闲话少叙,小同志们,咱们开始上课!」
宁教授重新恢复了那副乐呵呵的状态,打开了PPT:「上节课我们讲到了布拉格衍射方程,这是晶体学的核心基础,今天我们来讲个更有意思的东西,埃瓦尔德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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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宁教授的课确实有一种魔力。他不像是那些照本宣科的老师,反而总是把枯燥的物理概念,讲得像是评书一样,深入浅出,引经据典,风趣幽默。
余弦听得很认真,暂时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猜测抛到了脑後。
史作舟百无聊赖,听几句课,戳几下他的新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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