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像是雨中的落叶般摇摇欲坠。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
他开始喃喃自语,状若疯癫:「这是报复......这是他们的报复..
「7
「他们警告过我的......他们说过的..
「7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後变成一串含混不清的吃语。
余弦坐在前排的角落,死死盯着宁教授那张灰败的脸。
报复?
警告?
这两个词像是一道道闪电,猛地击中了他的大脑。
这件事情,和高教授的自杀、和舒教授的撤离、和那场谣言暴乱之间,会不会有关系?
这几件事,在他脑海里拼凑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猜想。
如果说这几件事真的是相关联的呢?
如果说,之前的暴雨谣言、暴徒围攻,是针对整个科学界的「无差别攻击」。
那麽现在,这一刀,会不会就是在精准地刺向那些「不屈服」的人?
他想到了舒教授的连夜撤离,想到了那几辆正在搬家的货车。
如果说,舒教授的撤离,是选择了「听从警告」,带着设备和团队,虽然狼狈,但至少是体面的离开。
而宁教授、高教授呢?
宁教授不「服从警告」的後果,就是要背负这种最恶毒、最无法自证清白的罪名,身败名裂、被学生唾弃、再无立足之地吗?
高教授不「服从警告」的後果,就是要让他背叛自己一生的信念、理想和追求,对自己奉献一生的事业,亲手投出那张反对票?
杀人诛心。
如果他的推测是真的,那这简直太可怕了。
这背後的黑手,到底是谁?
是那个逼迫物理学界大撤离的势力吗?
他们为什麽要这麽做?为什麽要不惜一切代价,甚至用这种下作的手段,也要把所有的物理学家赶尽杀绝?
可如果他们有那种级别的能量,又为什麽要用这种下作的手段?
宁教授扶着讲桌,努力支撑着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偻的身形,似乎是在极力压制着什麽。
突然,他抬起头,挺起脊梁,像是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同学们......我知道,我现在说什麽,你们可能都不信了。」
他的声音不再颤抖,却沙哑得厉害:「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这件事,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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