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便是汤药,能够闻到汤药的味道。
「公子。」张良躬身行礼。
「韩夫子,不用多礼。」
在场的还有外人,听公子礼又称呼了一句韩夫子,这让张良心中更踏实了几分,至少没有昨天那般紧张。
公子礼拿出一个布包放在桌上,将其打开解释道:「这是黄精,平日里可作零嘴服食。」
「这碗药可以先喝,以後每半月我会来诊脉一次。」
言罢之後,公子礼留下一碗药汤就离开了。
张良低头看着药汤,思量了良久之後,还是端起来将其一口饮下。
汤药十分苦口,咽下之後,还能感受到喉口的苦涩。
张良又灌了数口凉水,这才冲淡了苦味。
乌县令以前的家就在敬业县,也是如今渭南的最北面,是敬业渠所在上游。
来关中之後,张良放下了担忧,他发觉就算公子礼知道了他的身份之後,他在关中还是能够自由走动的。
四月的商颜山很漂亮,在山下种了一大片的桑树,这些桑树树枝结实,还有的看起来是刚种下不久的树苗,但也长出了桑叶。
跟着乌县令一路来到了县内,才见到了往来的行人与成群的孩子。
敬业县就在敬业渠边,也在商颜山的北面,张良踩着平整的路面,继续走着,原以为这里会是关中的重地,却见没有兵马把守,往来都是此地的农户。
而这里的人们也不会对张良这张生面孔感到惊疑或是警惕,好似生人来这里走动,都已是常事了。
一种莫名的安全感在心中升起,这是张良当年流亡各地时所没有感受到的。
张良跟随乌县令来到了他的家,当这位在蜀中与郡守都敢叫骂的人,在他父母面前,乌县令还是哭得像是个孩子。
不忍多看这种场面,张良走向村子的另一头,他在桑树林里见到了一个老人,这人须发灰白,穿着宽敞的衣裳,正在观察着桑树成长的状况。
而张良再走近几步,看清了老人家的面容,行礼道:「叔孙通?」
闻言,叔孙通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对方,道:「你是何人?」
「韩————」犹豫了片刻,张良道:「张良。」
「张良?」叔孙通似有回忆,又道:「世人都说当年为救韩复韩的子房,已病死他乡。」
张良道:「我只是一直在蜀中教书。」
叔孙通与张良在桑树林中走着,询问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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