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捂着嘴咳嗽,缓缓点头。
以前夏无且就说过,这世上的多数病都是治不好的,能治好的病其实也不是什麽大病。
这句话很绝望,但也恰恰说到了如今药学的困境。
公子礼道:「还请子房先生在此地休养一段时日,让我想想如何治。」
张良点着头。
随後,公子礼让人扶着这位子房先生出了郡守府。
今天的阳光很好,郡守府外站着不少人,乌县令身边站着几个年轻人,这些年轻人都是从蜀中读书来到关中的。
看着自己教出来的孩子站在这里,张良笑着,站在阳光下这一刻他又成了那个韩夫子。
潼关城还有很多空置的房子,这些房子多数都给一些宾客与往来的夫子居住。
给张良安排的房子便是如此,屋子并不大,倒是很清净。
听着学子们说一些宽慰的话,张良便让他们离开了,而後回头又看着乌县令正在收拾着这间屋子。
张良道:「你与王夫子联系很多年了吧。」
乌县令放下手中的扫帚,低声道:「是啊。」
张良坐在椅子上,双手搁在椅子的扶手上,低声道:「你很久以前就知道了?」
乌县令道:「子房兄,我以前是个公子扶苏的家仆,照理说我这样人不能成为县令,更不能读书,是公子扶苏也就是现在的皇帝给了我们这个机会。」
「你知道我这一生最不能忘记的是什麽话吗?」
闻言,张良只是摇了摇头。
乌县令道:「不论你以前是什麽人,是什麽身份,那都是过往的往事,你要面对的是以後,便是以後你想要成为什麽样的人,做什麽样的事。」
张良没有回话,而是木然地坐在椅子上。
见人久久没有言语,乌县令起身离开,还给张良关上了门。
翌日,乌县令又推门而入,他提着一个食盒而来,道:「我路过太学府时,听那里的夫子说公子礼正在给你煮药,你先喝了羊汤,晚些时候就要喝苦药了。」
闻言,张良稍有蹙眉,见他端出的羊汤里以後一根硕大的骨头,「你什麽时候去见家人?」
乌县令道:「你喝了药,我们就去。」
「好。」
张良笑着点头。
一碗羊汤下肚确实舒坦了不少,一直等到了午时。
公子礼便领着一队人来还提着一个炉子,炉子上的陶锅内正在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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