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刘盈的话,刘肥也喝了一口酒水。
刘盈又道:「一旦母亲得知我离开沛县了,父亲还会想着瞒母亲吧,母亲根本不用想事情的缘由,只要听到消息,这件事就肯定是父亲做的,父亲也不需要向母亲解释什麽。」
「夫子荆说的没错,我们一定要走得更远————」刘盈望着远处正在建设的作坊,又低声道:「夫子荆,是我这一生最好的老师。」
刘肥颔首道:「我也这麽觉得。」
随後兄弟两人交换了各自所知的事,刘盈在泾阳县任县令,帮助公子衡修建作坊,这个差事很简单,无非就是调动民夫,安排工事,以及筹措钱粮。
渭北要建设一个很大的造纸作坊,这个作坊能够容下上千人劳作,并且过了冬季之後,就能够像敬业县那样,印书造纸。
刘肥道:「西北的边军在西域打下了大片的土地,等西域重建之後,就可以收赋税了。」
刘盈低声道:「兄长,我们以前怎麽就没有想到土地越大赋税越多,西域的富饶恰恰就是赋税的另一个钱袋子。」
看着这个弟弟对西域的战争的理解,刘肥面带笑意,这个弟弟没有在丞相府,他还不知道西域的这一次大战给大秦带来了多少财富。
以後的西域确实是一个钱袋子,光是棉花就是以後的另一种赋税,刘盈的话其实也算是对的。
但这也让刘肥想起了另一件事,皇帝曾经几次提过改税。
想到此事,刘肥觉得,这些天张苍与司马欣屡屡去章台宫面见皇帝,这在休沐时节是很反常的。
说不定改税一事又被重新提及,而张苍又是少府令,赋税与田亩直接与少府关联,不仅如此张苍学识渊博之余,还是一位数术高人,就连青铜浑天仪也是他铸造出来。
铸造青铜浑天仪,难不倒张苍。
可是改税事关天下人,对张苍而言,这件事比铸造浑天仪还要难上数万倍吧。
见又有人来找刘盈,刘肥不想打扰他忙碌,就离开了。
春夏秋三个季节是敬业县最安静的时节,章邯提着肉来到了县里。
叔孙通与往常一样,冬天完全不想出门。
公子礼正在这里陪着叔孙通,见是章邯回来了,他上前道:「大将军。」
章邯面对公子礼,十分恭敬地行礼,「公子。」
叔孙通打趣道:「公子看上了吴公家的女儿,现如今每天与人家的女儿书信往来。」
章邯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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