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肥也无可奈何,毕竟事关赋税,虽说只是西域的赋税多半也是谨慎再谨慎。
寒风吹在身上很是刺骨,夜里又开始飘雪了。
程邈关上了丞相府的大门,拍了拍刘肥的肩膀道:「回去吧。」
刘肥颔首,「嗯。」
两人从丞相府走出来,刘肥还回头看了看宫门,见到宫门尽头的章台宫,依旧是灯火通明。
在漫天的风雪中,新帝十一年结束了。
新帝十二年一月,关中依旧是大雪纷飞,刘肥来到了渭北,见到了自己的弟弟刘盈。
刘盈平时不穿官服,他穿着一身布衣似乎也不觉得这冬天有多冷,笑道:「兄长。」
刘肥道:「父亲可有来信?」
刘盈摇头道:「没有,兄长在丞相府可有萧叔的书信?」
「没有。」
两人坐在当年修建的白渠边,刘肥拿出一个水囊递给他,道:「这是樊哙叔让人送来的。」
闻言,刘盈拿过水囊,打开水囊的盖子闻了闻,欣喜道:「是沛县的酒。」
刘肥道:「是啊。」
刘盈当即饮了一大口,道:「好久没喝到这种酒水了。」
兄弟俩自小就一起长大,刘肥自认是了解刘盈的,在以前这个弟弟不可能忤逆吕雉,即便是吕雉的一个眼神,一句话这个弟弟都会听之任之。
现在的刘盈不一样了,也该忤逆吕雉了。
兄弟两人坐在一起,要说起以前,当初两家虽说几乎不走动,即便是有来往,也是吕雉托人带一些东西带给刘肥。
就算两家不走动,刘肥与刘盈的交情也很好。
刘盈道:「我在来关中之前,樊哙叔说他很想念兄长。」
刘肥道:「我会写信,让人送去的,等冬天过去吧。」
闻言,刘盈抬头看着天,低声道:「兄长,我不後悔。」
「不後悔什麽?」
「兄长有所不知,当初我回沛县,母亲一度想要把我留下来,想让我在沛县成婚,在沛县为官。」
刘肥道:「你没答应?」
「嗯。」刘盈深吸一口空气,他又饮下一口酒,道:「我不想再被母亲管着,如果我真的留在沛县了,我这一生都会在母亲的控制之中,从此再也逃不出沛县与母亲的掌控。」
「後来,父亲送别东巡的皇帝,父亲与樊哙叔提前安排好了战马,让我离开了沛县,这事父亲还瞒着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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