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缩了缩。
袁浪和几个亲卫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抢步上前,张开手臂拦在温禾面前。
「高阳县伯!不可啊!殿下是储君,是国本啊!您是臣子,怎能对殿下动粗?」
方才温禾拍太子後脑勺那一下,他们还能假装没看见,只当是先生对学生的管教。
可现在温禾拿着这麽粗的树枝,明摆着是要动真格的,他们要是再拦不住,就是失职之罪!
几人死死挡在前面,脸色发白,却不敢真的对温禾动手。
「滚开!」
温禾眼睛一瞪,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你们怕太子降罪,就不怕我!都给我让开!」
袁浪等人左右为难,额头上渗出冷汗,却依旧死死拦着。
「县伯,您三思!殿下金枝玉叶,受不得这般责罚啊!」
「都让开!」
李承乾突然大喝一声,撅着嘴,满脸通红地推开拦在前面的亲卫。
「我自己做的事,我自己担着!先生要罚,便罚!」
他心里还是不服气,觉得自己明明是为了提振士气,没做错什麽,先生这般小题大做,他偏要硬气到底,让先生看看他不是贪生怕死之辈。
袁浪等人面面相觑,太子都发话了,他们再拦着就是抗命,只能无奈地退到一旁,低着头不敢看。
这高阳县伯也太胆大了,连太子都敢打!
温禾看着李承乾梗着脖子、满脸不服的模样,气极反笑。
「怎麽?还觉得自己委屈了?不服气?」
「不服!」
李承乾攥着小拳头,声音都带着颤音,却依旧不肯服软。
「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间,当临危不惧,大敌当前怎能退缩?我身为太子,更该以身作则,鼓舞士气!」
「以身作则?你这是拿整个大唐的国运以身犯险!」
温禾猛地将树枝往地上一戳,积雪溅起。
「你是太子!不是冲锋陷阵的小兵!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真出了意外,朔州城破,你落入突厥人手里,或者你真的玉石俱焚」了,会引发多大的乱子?」
他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李承乾,声音如同洪钟大吕,一字一句砸在李承乾心上:「你以为你的性命是你自己的?错!大错特错!从你被立为太子的那一刻起,你的命就不属於你了!你肩上扛的是大唐的储君之位,是天下百姓的期望,是朝堂诸公的寄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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