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能日日听此仙音,折寿十年也甘愿啊!」
尚秀芳对台下的喧闹恍若未闻,她在筝前坐下,玉指轻抚琴弦。
乐班也随之调整,箫声幽幽而起,与筝音相应和。
这一次,她弹奏的是《高山流水》,筝音初起,如清泉滴落石上,叮咚作响,继而渐次高昂,仿佛山间溪流汇聚成河,奔涌而下。
箫声适时加入,似山风过谷,松涛阵阵。
奇妙的是,在座众人听着这乐曲,眼前竟渐渐浮现出幻象,群峰叠翠,直插云霄,奇石林立,古木参天,瀑布飞泻,如银河落九天,清泉潺潺,似玉带绕山腰。
巍巍乎若高山,洋洋乎若江河。
所有人都沉浸在这音乐营造的奇特意境中,浑然忘我。
就连原本喧嚣的喝彩声也渐渐平息,整个大厅只剩下筝箫和鸣,以及众人屏息凝神的呼吸声。
慕墨白眼中异彩更甚,他看得分明,尚秀芳弹筝时,十指翻飞如蝶,每一指落下,不仅拨动了琴弦,更引动了周身气机。
筝音之中,竟隐隐蕴含着一种独特的势,如山之厚重,如水之绵长。
这已不是单纯的音律技巧,而是将武道意境融入了琴艺之中。
「以音入武,以艺载道,花间派的路数,却又有不同。」慕墨白心中思忖:「也因是个女子,不然更合花间派武功。」
一曲《高山流水》终了,余韵悠长。
尚秀芳起身,再次向台下施礼,然後便在众人还未回过神时,悄然退入屏风之後,待得乐班也收拾乐器退下,台上已空空如也。
「这......这就结束了?」张子谦怅然若失地喃喃。
「秀芳大家向来如此,来去如惊鸿,不留痕迹。」旁边有人叹道。
大厅里渐渐喧闹起来,众人议论纷纷,多是回味方才的演出,也有遗憾未能与佳人一叙的。
大厅里渐渐喧闹起来,众人议论纷纷,多是回味方才的演出,也有遗憾未能与佳人一叙的。
张子谦回过神,转头想与邻席那位气度不凡的杨兄交流感受,却发现席位上早已空无一人,只剩半壶未尽的酒和一只空杯。
「咦,杨兄何时走的?」他四下张望,却再也不见那白衣佩剑的身影。
扬州城西门外三里,有一片绵延的竹林,时值秋末,竹叶半黄半绿,在风中沙沙作响。
一条黄土官道从竹林中穿过,此时道上正有一辆青篷马车不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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