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步伐玄异精妙,似踏花而行,左右飘忽,刹那间便如鬼魅般欺近慕墨白身前三尺,速度快得在空气中留下淡淡残影。
手中玉骨美人扇合拢为笔,以扇代剑,取向慕墨白左肋要穴。
这一招看似风流蕴藉,实则暗藏七种後劲变化,封死了对手闪避格挡的多数角度,正是《折花百式》中的精妙起手。
骤然间,一道剑气破空而出,剑气穿透了扇面,带起几片碎裂的扇骨和画纸,余势未衰,狠狠洞穿了侯希白的左肩。
一股尖锐冰冷的剧痛瞬间传来,紧接着是磅礴的暗劲爆发。
「砰!」
侯希白整个人如遭重击,向後倒飞出去,重重摔在丈余外的青石板上,又翻滚了两圈才勉强停下。
他左肩衣袍迅速被鲜血浸透,脸色苍白,额角渗出冷汗,以扇撑地,一时竟无法起身。
慕墨白一步步走到侯希白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依旧带着那抹浅淡的笑容,眼神却平静得令人心寒。
「师弟,知道为何这麽多年,我总能如此轻而易举地打败你,甚至伤你吗?」
他轻声问道,声音在空旷的演武场上回荡。
侯希白咬着牙,忍着剧痛,抬眼看向师兄。
阳光从慕墨白身後照来,给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却让他的面容陷入阴影,看不真切。
「因为这世上,没有比真心崇拜、信任自己的人,更好操纵,也更.....容易击溃的了。」
慕墨白语气平淡,如同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你焉知我这些年来对你的那些友善、指点、乃至偶尔的维护,不是一种有意为之的培养?」
侯希白浑身一颤,眼底掠过难以置信的惊悸。
「你难道忘了,八年前那个秋天,在这院子里,石师对你的告诫。」
慕墨白微微俯身,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如冰锥,刺入侯希白耳中:「他让你......莫要被我的表象所惑。」
而我这些年也时常劝告你,在这圣门之中,不要相信任何人。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包括我自己。」
「可你为何总是不上心呢?」慕墨白直起身,摇了摇头,语气里似乎带着一丝惋惜,又像是纯粹的冷漠:「师弟,今日我再教你一句话,望你刻在心里,时时回味。」
他望着侯希白苍白失血的脸,清晰地吐出:「憧憬,是距离理解最遥远的感情。」
说完,慕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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