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不论走到何处,总有些不怀好意之人试图接近,或招揽,或试探,或暗藏杀机。」
他语气淡然,仿佛在说别人的事:「实在烦得很,索性便寻了个清净地界躲懒,这一两年多半时间都在洞庭湖畔住着。」
「看看湖水,钓钓鱼,倒也惬意。」
「师兄倒是会享清闲。」侯希白合拢摺扇,在掌心轻敲:「不像师弟我,被石师督促着,既要精研武功,又要修习各类杂艺。」
「师弟过谦了。」慕墨白唇角微扬:「花间派历来一脉单传,讲究以艺术入武道,历代传人皆是人中龙凤,风流雅士。」
「你能在短短几年内,不仅在武功上登堂入室,更将琴棋书画、诗酒风流融入自身,於江湖中博得多情公子的雅号,已是难得,石师想必也是满意的。」
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侯希白脸上,笑意不变:「只是在我出师之前,我们每次切磋,似乎都是你被我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这几年我虽疏於寻人比斗,但功夫从未落下,而师弟你江湖历练,名声在外,交手经验想必丰富许多。」
「今日石师特意让我回来考较你进境,不知师弟能让我看到几分惊喜?」
侯希白脸上笑容不变,眼神却凝重了几分。
他深知自己这位师兄的天赋与可怕,这些年下来,那些看似轻松写意便能将自己彻底压制的比斗,早已深深刻入记忆。
「师兄说笑了,师弟这几手三脚猫功夫,在师兄面前岂敢称惊喜,只求师兄手下留情,莫让师弟输得太难看便是。」
「好看难看,打过才知。」慕墨白浅淡一笑:「那从今日起,我便教你一个能够打败我的方法。」
侯希白一愣,道:「什麽方法?」
慕墨白淡道:「不急,用出你全部的本事,尤其是你那套自创的、颇为得意的《折花百式》,要记得抱着杀我的决心出手。」
侯希白瞳孔微缩,这话让他心中一阵不适。
但石之轩八年前冷酷的话语,以及这些年来慕墨白时而温和、时而莫测的态度,还有魔门中流传的种种残酷故事,都让他不敢真正放松。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杂念,玉扇啪地再次展开,扇面上美人含笑,栩栩如生O
「那......师弟就不客气了,请师兄指教!」
最後一个字音未落,侯希白的身影已动。
花间派身法本就以轻盈诡变着称,他这几年精修之下,更是青出於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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