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玩意儿,就没给你看。刚才听你们说什么玉镯玉佛的,我忽然想起这页来。咋样,有用不?”
楼望和把书页仔仔细细看了三遍,越看越心惊。这上面的方法说来也简单,就是让三件玉器的主人同时催动玉力,以人为桥,让三者之间的能量形成一个循环,彼此滋养。可难点在于,这个循环一旦开始,就不能中断,否则玉力逆冲,轻则玉器尽毁,重则三人经脉俱断。
“太冒险了。”沈清鸢看完后,摇了摇头,“我们三人的伤势都不轻,尤其是你的瞳力,已经透支严重。如果强行催动三玉同修,万一……”
“没有万一。”楼望和打断她,“你的玉镯快碎了,玉佛也快失去秘纹了。再过几天,等玉器灵性彻底耗尽,我们连冒险的机会都没有。”
沈清鸢张了张嘴,想反驳,却找不到话。她知道楼望和说的是实情。
秦九真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你们两口子别吵。这书上有没有说,需要什么辅助的东西?比如药引子、灵石之类的?”
楼望和翻遍全书,在末尾处找到一行极小的注:“三玉同修,需一处玉脉汇聚之地,以地气为依托,以人心为引,方可成之。”
“玉脉汇聚之地……”沈清鸢沉吟,“昆仑玉墟本来就是玉脉聚集之处,只是现在圣殿塌了,龙渊玉母又陷入沉睡,上哪儿去找合适的玉脉节点?”
楼望和闭上眼睛,催动破虚玉瞳,尽力朝远方感知。虽然瞳力受损,但对玉脉的感应还在。隐隐约约间,他感受到西南方向有一条细弱的玉气,像一条快要断流的河,从地底深处慢慢渗出来。
“西南,三里左右,有处地方。”他睁开眼,“玉气很弱,但确实存在。应该是山体崩塌后露出的玉矿残脉。”
沈清鸢顺着那个方向望过去,那里是一片乱石坡,覆着厚厚的青苔。她沉吟片刻:“我信你。可你的眼睛……”
“撑得住。”楼望和站起来,晃了晃秦九真给他削的木棍,“实在不行,有这个。”
秦九真白了他一眼:“那东西是我撑着走路用的,你倒好,先使上了。行吧,要去就趁早,天黑了山路不好走。我腿不行,在这儿给你们看着后路。要是有黑石盟的龟孙摸过来,我豁出这条命也挡着。”
沈清鸢过去拍了拍秦九真的肩:“秦大哥,不能让你一个人留下。万一……”
“没有万一。”秦九真学楼望和的语气,咧嘴一笑,“我秦九真在滇西混了半辈子,命硬得跟这老松树似的,死不了。你们快去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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