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的办法。清鸢的玉镯也快不行了,玉佛的秘纹也快要消失。如果三玉的灵性都耗尽了,别说对抗黑石盟,连自保都难。”
秦九真沉默了一会儿,把削好的木棍递过来:“给,当拐杖使。我腿好了之前,你走山路用得上。”
楼望和接过木棍,掂了掂,还挺顺手。他刚要道谢,就听到溪边传来脚步声。沈清鸢回来了,竹篓里装着半篓草叶和几块灰白色的石头,裤腿卷到膝盖,小腿上全是泥,几道血痕从脚踝一直延伸到小腿肚。
“摔了?”楼望和起身迎上去。
“没事,滑了一跤。”她把竹篓放下,先灌了两口水,才坐下喘气,“运气不错,我在北坡找到几株还魂草,品质还行。还有这个——”她从袖子里摸出一块石头,鸽子蛋大小,通体灰白,表面有细密的鳞片状纹路,递给楼望和,“你认认。”
楼望和接过来,没使瞳力,光凭手感就认出来了:“白鳞玉髓,温养瞳脉的上品。你从哪儿找的?”
“溪里翻的。”沈清鸢笑了一下,那笑容透着掩饰不住的疲惫,“上面有个小瀑布,水冲下来的,估计是从山体里冲出来的。”
楼望和看着她脚上的血痕,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这女人太倔,从来不肯在他面前喊累。他把白鳞玉髓收好,又把火堆拨旺了些:“你先烤烤,我去弄点吃的。”
“溪里有鱼,我看见了。”沈清鸢说。
楼望和点点头,拎着秦九真给他削的那根木棍,朝溪边走去。秦九真在后面嚷了一句:“多抓几条,老子嘴里淡出鸟来了!”
溪水冰凉,石头滑溜,楼望和试了几次才叉到两条细鳞鱼。等他回来,沈清鸢已经靠在火堆旁睡着了,呼吸很浅,眉头还是微微皱着的。弥勒玉佛就搁在她手边,火光一照,玉佛表面的裂痕清晰可见,像老人脸上的皱纹。
楼望和没叫醒她,把鱼架在火上烤,又往火里添了些干艾草,驱驱寒气。秦九真凑过来,压低嗓子说:“她找到还魂草了?我看看成色。”
楼望和把竹篓踢过去。秦九真翻了翻,点点头:“不错,根茎完整,叶子也没怎么蔫。你给她熬汤喝,对恢复玉力有好处。不过还魂草性猛,得用文火慢炖,再加两片野参中和。野参我前儿在松林子里挖了几根,就在那包袱里。”
楼望和照他说的做,用小铁锅煮了水,放了还魂草和野参片,慢慢熬着。鱼烤好了,他撕下最嫩的一块,放到沈清鸢鼻子底下。她没醒,但嘴唇动了动,像是闻到了香味。楼望和笑了一下,把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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