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玉具可以形成共鸣联结。”沈清鸢说,“竹简上说,这种共鸣可以克制邪玉。”
“不只是克制。”楼望和说,“是净化。”
他转头看向躺在一边的秦九真。
秦九真的伤已经被几个采玉人包扎好了,虽然失血过多还在昏迷,但呼吸已经平稳下来。这个看起来大大咧咧的男人,怀里抱着竹简被追杀了三天三夜,护住了他们反击的最后希望。
楼望和没有说话。
他只是走过去,把秦九真身上滑落的毯子重新盖好。
江湖人就是这样。
不说什么大话。帮你,就帮你到底。
“清鸢。”
“嗯?”
“等老秦醒了,我们开始练三玉同修。”
“然后呢?”
楼望和转过身,看向夕阳落下的方向。
那边的天色正在暗下来,像一块巨大的墨玉,缓缓包裹住整个世界。但在墨玉的深处,有一点点的微光在闪——那是远处的小镇,亮起了灯。
一点。两点。三点。渐渐连成了片。像是有人在泼墨的画卷上洒下了一把荧粉末,不耀眼,却在黑暗里倔强地亮着。
“然后?”楼望和说,“然后让黑石盟知道——他们以为已经踩死的那些灯,又亮了。”
他伸出手。破虚玉瞳的金光在他眼底流动,那只手握成拳,指节咔咔作响。
“江湖可以黑,但灯不会灭。”
沈清鸢看着他。
这个男人的背影在暮色里像一块被烈火淬过的玉——裂过,碎过,但最后站住了。他想做的事情从来不是为了称霸江湖,也不是为了成为什么传奇。他只是觉得,有些人的灯不该被吹灭。仅此而已。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颈间那尊微微发光的弥勒玉佛。
“那我的灯,也借给你。”
楼望和转过身。
暮色彻底笼罩下来,山谷沉入一片幽蓝。他的面容隐没在暗处,只有双眼的金光仍在亮着。
他没有说话。
但她知道他在笑。
夜风穿过山谷,吹散了地上的烟灰。竹简摊开在他们面前,那些古老的篆字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荧光,像是等待了千年,终于等到了该来的人。
远处,秦九真在昏迷中嘟囔了一句梦话。
“***……别跑……”
然后翻了个身,继续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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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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