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眼,将两半玉髓缓缓贴近眼眶。
“你别看。”他对沈清鸢说。
“什么?”
“疼的时候,人会很难看。我不想让你看到。”
沈清鸢别过头去。
但她没有走。她站在楼望和身后,双手紧紧握住了颈间的弥勒玉佛。她在心里默念:如果玉佛有灵,请分一点力量给他。不用太多,够他熬过去就好。
第一半火玉髓贴在左眼上。
楼望和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疼痛从眼眶蔓延到整个头颅,像有无数根烧红的针同时刺入眼球。他的手在发抖,嘴唇咬出了血,但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竹简上写着:温养之法,在于引髓入瞳。玉髓之能将涤荡眼脉淤塞,重塑瞳力根基。受者需保持清醒,不能昏厥,否则瞳力将随意识一同沉眠,再难唤醒。
不能昏厥。
楼望和在心里反复念着这四个字。
疼。
疼得像回到圣殿那一刻——邪玉阵的黑气涌入双眼,龙渊玉母的能量冲击撕裂瞳力,他感觉自己的眼睛要被烧成两个黑洞。
但那时候他没有倒下。
现在也不会。
一半玉髓的能量开始渗透。楼望和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沿着眼眶的经络流动,像岩浆一样缓慢而炽热。那些被邪玉阵堵塞的细微脉络,在玉髓的灼烧下缓缓舒张开来。
左眼的黑暗开始褪去。
不是恢复视力——是黑暗本身开始变淡。从浓稠的黑,变成灰蒙蒙的雾,雾中隐隐透出一丝光。
“第一半。”沈清鸢轻声说,“快成了。”
楼望和没有说话。他把第二半玉髓贴在右眼上。
这一次的疼痛更加剧烈。
因为他的右眼在圣殿中承受了更多的邪玉冲击。当玉髓的能量触及右眼时,楼望和感觉到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碎裂——那是邪玉残留的黑色结晶,在玉髓的高温下崩解。
崩解的过程像用小刀刮骨头。
一刀。又一刀。又一刀。
楼望和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望和——”沈清鸢的声音在颤抖。
“别停。”楼望和咬紧牙关,“让它烧。烧干净。”
他想起了夜郎七——那个在赌痴开天里教导花痴开的老人。他曾说过:熬煞之人,方能开天。熬不过去的人,连被记住的资格都没有。
楼望和不认识什么夜郎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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