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清她的脸,但他知道她站在哪里——阳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整个人镀成了一片模糊的金色。像一块未经雕琢的原石。
“你过来。”他说。
沈清鸢犹豫了一下,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楼望和伸手,摸到了她的手。她的手很凉——弥勒玉佛受损之后,她的体温一直在下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从她体内抽走热量。
“你的手……”楼望和皱眉。
“没事。”沈清鸢说。
“你也说没事。”
“跟你学的。”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山谷里的风穿过竹林,发出沙沙的声音,像无数张砂纸在原石表面打磨。
“清鸢。”楼望和忽然说。
“嗯?”
“给我说说你的玉佛。现在是什么状态?”
沈清鸢低头看了一眼颈间的弥勒玉佛。那尊玉佛原本通体莹润,佛光内敛,如今却光泽黯淡,佛面上甚至出现了几道细微的裂纹。玉佛中蕴含的秘纹之力已经沉寂,只有当她用血脉之力激发时,才会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金光。
“能量耗尽了。”她说,“我用它抵挡邪玉阵的时候,玉佛里的净化之力消耗太大。现在它就像一块……普通的玉。”
“不是普通的玉。”楼望和说。
“什么?”
“普通的玉不会在你受伤的时候,还在抽走你的体温来修复自己。”
沈清鸢愣住了。
楼望和看不见她的表情,但他能感觉到她手指的细微颤抖。他的透玉瞳虽然近乎失明,但这些年与玉石打交道练出来的感知还在——他能感觉到,沈清鸢颈间那块玉佛,正在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从她体内汲取着某种东西。
可能是真气。
可能是血脉之力。
也可能是生命力。
“它在吃你。”楼望和说。
沈清鸢下意识握住了玉佛。那玉触手冰凉,但冰凉的触感之下,她能感觉到一丝微弱的搏动——像心跳,又不像心跳。那是玉佛沉寂的秘纹核心,在本能地寻求能量。
“我沈家的古籍里写过。”沈清鸢低声说,“弥勒玉佛是上古玉族的圣物,以血脉之力驱动。如果玉佛受损严重,它会自动汲取宿主的血脉之力来修复自身。当初先祖得到玉佛时,就有人因为这个——”
她停住了。
“因为什么?”
“死了。”沈清鸢说,“被吸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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