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的一句话——
“世界上最值钱的玉,埋在最危险的地方。”
他笑了。
笑得很轻,像是被什么东西逗乐了。
“你知道吗?”他说,“我这个人有个毛病。”
“什么毛病?”
“看到‘危险’两个字,就想走近了瞧瞧。”
沈清鸢看着他,忽然也笑了。
不是苦笑,也不是冷笑,是真真切切的笑——像乌云裂开一条缝,漏下一束光的那种。她伸手,把羊皮地图卷起来,塞进他手里。
“那就走吧。”
“现在?”
“现在,天快亮了。”
他们走出古籍库的时候,天边真的破晓了。
不是那种轰轰烈烈的日出——东南亚的日出从来都不轰轰烈烈。它只是在一层厚厚的云层背后,悄悄地亮了一点,又亮了一点,直到你抬头的时候发现,黑的已经变成灰的,灰的已经变成白的。然后你知道,黑夜过去了。
石桥上,楼望和忽然站住了。
“那张图,”他说,“山下面写的那行字,后面还有半句。”
沈清鸢转过头看他。
“什么半句?”
楼望和没有马上回答。他刚才在古籍库里看到那行字的时候,后半段被人用墨涂掉了。可他的透玉瞳——
透玉瞳能看穿石头。也能看穿墨。
“涂掉的那半句是——”他说,“‘非三玉不可启’。”
沈清鸢的脚步停了一瞬。
“三玉?”她皱起眉,“弥勒玉佛算一玉。你的透玉瞳,也算一玉。那还有一玉是什么?”
楼望和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沈清鸢的手腕上。那里,戴着一只玉镯——仙姑玉镯。镯子在晨光里泛着一层淡淡的青白色的光,像是里面封着一条极细极细的银河。
沈清鸢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
她忽然想起来了。在那个老坑矿口,弥勒玉佛第一次发光的时候,仙姑玉镯也在发光——只是那时候谁都没有注意到。
“三玉。”她低声说,“原来一直就在我们身上。”
楼望和点了点头。
“这就是你爹和我爹当年查到的东西。”他说,“他们没有三玉,所以不敢继续。夜沧澜也没有三玉,所以他只能在外面围着,进不去。”
“我们有三玉。”
“我们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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