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摇头,“但我能感觉到。玉佛在跳。”
她从领口取出弥勒玉佛。
玉佛深处,秘纹尽数亮起,像是被什么点燃了。青色的光芒与洞底的玉鸣一应一和,节奏完全一致。
“这就是玉母的心跳。”老霍说,“我在边缘听过一次。那次我跑了。这次……”
他看着楼望和。
“这次我不跑了。”
楼望和没有说话。
他走到洞口,往下看了一眼。
洞很深。
但洞壁的玉是透明的。
透过玉壁,他能看见洞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发光。不是青色的光,是七彩的。红橙黄绿青蓝紫,七种颜色交织在一起,像一条沉睡的彩虹。
“那是龙渊玉母?”秦九真问。
“不。”老霍说,“那是玉母呼出来的光。真正的玉母,还在更深处。”
“怎么下去?”
老霍从布包里取出一捆绳索。
绳索很旧,但很结实。是滇西老藤编的,在桐油里浸过三年,又在太阳下晒过三年。刀砍不断,火烧不坏。
他把绳索一端系在洞口一块凸起的玉石柱上,另一端扔进洞里。
绳索像一条蛇,无声地滑入深渊。
“我先下。”老霍说。
“不。”楼望和拦住他,“我先。”
“你的眼睛——”
“就是因为我的眼睛,我才要先下。”楼望和说,“洞里有什么,只有我能看见。”
老霍看了他一眼。
然后点头。
楼望和抓住绳索,翻身入洞。
他的身体悬空的那一刻,透玉瞳忽然剧烈地痛了一下。
不是一般的痛。
是像有一根烧红的铁针,从瞳孔直直刺入脑髓。
他咬紧牙,没有出声。
手中的绳索很滑。
不是湿滑,是玉气凝结成的滑。
那些从洞底涌上来的玉气,在绳索表面凝成一层薄薄的玉膜。手抓上去,滑得像抓了一条鱼。
楼望和把绳索在手臂上绕了两圈,慢慢往下滑。
每下滑一尺,透玉瞳的疼痛就加重一分。
但他也看得更清楚了。
洞壁的玉是分层的。
最外面一层是青玉,往里是白玉,再往里是黄玉、红玉、紫玉……七层玉壁,七种颜色,像一道倒悬的彩虹,从地面一直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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