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
“你想怎么做?”
“赵坤不是要在晚宴上揭穿我吗?”贝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我就让他亲手把我捧上去。我要让他知道,莫家的人,不是他这种小人能随意践踏的。”
她看向齐啸云,眼神清澈而坚定:“啸云,帮我办一件事。”
“你说。”
“我要见一个人。”贝贝一字一顿地说,“我要见当年莫家的大管家,王伯。只有他,才知道赵坤当年究竟做了什么手脚。”
齐啸云瞳孔一缩:“王伯?他不是失踪了吗?”
“没失踪。”贝贝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他在监狱里。赵坤当年为了灭口,把他关进了提篮桥监狱。但我有办法,让他‘出来’。”
(四)
深夜,贝贝独自回到了绣庄。
她没有开灯,而是坐在黑暗里,抚摸着胸前的那半块玉佩。
玉佩温润,却捂不热她心中的寒意。
她想起养父莫老憨躺在病床上,咳得撕心裂肺的样子;想起养母为了给她凑医药费,卖掉陪嫁银簪时通红的眼眶;想起在贫民窟里,莹莹穿着打补丁的衣服,却把唯一的馒头分给她的情景。
这一切的苦难,源头都是那个叫赵坤的男人。
“赵坤……”贝贝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像是在念一个诅咒。
她站起身,走到绣架前,点亮了灯。
那幅《秋水望月》还静静地躺在那里。她拿起针,穿上线,开始一针一线地绣起来。每一针,都带着她的恨意和决心。
针尖在灯光下闪着寒光,像一把出鞘的利剑。
她要绣一幅画。一幅不需要任何华丽辞藻修饰的画。画里要有水乡的烟雨,要有沪上的霓虹,更要有那个高高在上的赵**,跌落神坛的模样。
夜色更深了。
霞飞路上,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驶过,车窗摇下,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云裳绣庄”二楼那扇亮着灯光的窗户。
赵坤坐在车里,手里把玩着一个打火机,火光忽明忽暗,映照着他冷酷的脸。
“莫隆的余孽,终于出现了么……”他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想报仇?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命了。”
他吩咐司机:“去准备一下。既然鱼已经上钩了,就该收网了。”
轿车绝尘而去,消失在夜色中。
绣庄二楼,贝贝猛地打了个寒颤,手中的针差点刺破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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