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劈华山。元宝不敢硬接,侧身闪过,刀锋在甲板上划出深沟。两人斗在一处,刀光剑影,竟不分伯仲。
战至三十回合,元宝渐感不支——黑蛟力大刀沉,久战不利。正危急时,忽闻海上号炮连天,但见旌旗蔽日,大靖水师战船浩浩荡荡而来!为首旗舰上,立着的正是陈浩翔。
“匪首听真!”陈浩翔声如洪钟,“尔等罪行已发,速速就擒!”
黑蛟狂笑:“陈浩翔!你可知我是……”话音未落,一支冷箭自楼船射来,正中其背心。黑蛟踉跄回头,见射箭者竟是自己的副手。
“你……”
“对不住大哥,”副手冷笑,“京中大人有令,事不可为,则灭口。”
黑蛟怒目圆睁,坠海而亡。元宝急令搜捕副手,却已服毒自尽。
陈浩翔登船,见琉球王子无恙,长舒一气。目光转向元宝,神色复杂。
“你……”
“大人,”元宝打断,“请速审俘虏,匪首临终之言,恐涉朝中重臣。”
卷六日月遍读
三日后的兵部藏书阁。
烛火通明,元宝独坐阁中,面前摊着三卷书。陈浩翔推门而入,神色疲惫。
“审出来了。”他低声道,“黑蛟真名赵天雄,原水师参将。指使他的是……”他顿了顿,“当朝太师,刘谨。”
元宝翻书的手未停:“意料之中。刘太师执掌户部十五年,东南盐税逐年递减,皆入私囊。养匪自重,劫掠商船,不过冰山一角。”
“你早知是他?”
“蛛丝马迹罢了。”元宝合上书卷,“鬼哭屿匪巢所用兵器,乃军器监所制;拦截的商船货物,多流入太师府名下的商号。更有甚者——”他自怀中取出一本账册,“此乃黑蛟私账,记录十五年来孝敬太师的银两,累计三百万两之巨。”
陈浩翔骇然:“你从何得来?”
“那夜匪首居处,不只我在窗外。”元宝微笑,“我入室时,账册就在案上。太师派来的灭口人,本想取走此物,却被我捷足先登。”
“你要我参倒当朝太师?”
“非也。”元宝摇头,“我要大人将此账册,呈交一人。”
“谁?”
“当今天子。”
陈浩翔倒吸冷气。圣上年幼,朝政把持在刘谨手中,此去无异以卵击石。
“大人可记得‘磊落虚腹’?”元宝起身,推开轩窗,但见东方既白,“世人皆知大人刚正不阿,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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