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向铁钟真正秘密。”老叟神色肃然,“然欲解全图,需寻得‘良淳’真义——非指钟质,实乃酒名。”
三、酒肆奇缘
三日后,金陵城西“醉仙楼”来了位古怪客人。青衫书生抱着一口小铜钟——是陆生依老叟指点,以原钟铜屑重铸的仿品,重仅七斤,声却清越异常。
书生每日午时必至,独坐东南角,以铜钟盛酒,慢饮三杯即去。掌柜奇之,这日亲来招呼:“客官这饮法倒是别致。”
陆生微笑:“闻贵店有‘万里香’,可对否?”
掌柜色变:“此酒方已失传六十载,客官从何得知?”
“钟上所铭。”陆生示以钟腹小字。掌柜细观,双手微颤:“此...此乃家祖笔迹!莫非客官是陆侍郎后人?”
原来醉仙楼创始人周掌柜,当年乃工部侍郎陆俨的家酿师傅。铁钟铸成时,陆俨特酿“万里良淳”酒埋于钟下,并邀司空渺谱曲、欧冶玄铸钟、周师傅酿酒,三者合一,谓之“天地人三绝”。后陆家遭变故,铁钟流落,酒窖封印,秘密遂成传说。
“家祖遗言,”周掌柜老泪纵横,“‘酒启之日,必是钟鸣之时,当有陆氏后人持信物来’。”
当夜,月明星稀。醉仙楼后院,百年老槐下,陆生以铜钟叩地九响。第九响落,地底传来空洞回音。掘地三尺,现青石墓门,上刻酒爵与钟罄相交图案。
四、地宫琴音
石门开启刹那,酒香如实质涌出,闻者欲醉。石阶蜿蜒而下,地宫中央,九只陶瓮环绕玉台,台上置焦尾琴一张,积尘厚寸。
周掌柜颤手指瓮:“此即‘万里良淳’原浆,以九种奇粮、九道泉水、历经九轮寒暑酿成,瓮身对应北斗九星——”
话音未落,陆生怀中铜钟忽然自鸣。几乎同时,焦尾琴弦无风自振,宫商之音与钟声相和,地宫四壁渐次亮起荧光。原来壁上满嵌夜明珠,排列成二十八星宿图。
琴钟和鸣至第七叠,东北角“斗宿”明珠骤亮,光柱投射玉台,竟现出半透明人影——青衫文士抚琴,虬髯匠人添炭,白发老者斟酒,三人谈笑风生,俨然当年陆俨、司空渺、欧冶玄聚首之景。
幻影中,司空渺忽停指叹曰:“后世小子听真:钟非钟,酒非酒,琴非琴。三者皆器,道在其中。欲得真意,当思‘凝神’二字。”
欧冶玄接口:“吾铸此钟,采四海精铁,独缺‘心铁’一味。此铁不在山川,在人心方寸间。”
陆俨举杯:“此酒名‘良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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