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给你带句话。”
“说。”
“沪杭新城这盘棋,你不适合再下了。”
买家峻笑了笑,笑得意味深长:“下棋的是我,棋手也是我。你们回去问问你们后面的人,他觉得自己是棋手,有没有想过自己其实早就是别人棋盘上的一颗子?”
为首的男子脸色变了变,似乎被这话扎了一下。他身后的两个人也站住了,面面相觑。
“买书记,我们是好意。”男人说,“您还年轻,家里有老有小,有些浑水,不该蹚就别蹚。”
买家峻把烟头弹到地上,用脚尖碾灭:“我也送你们一句话。这世上最深的浑水,不是你能看见的,是你看不见的。你们今晚能走到这里,就是有人把你们往浑水里推了一把。”
话音未落,四周忽然亮起几束强光。七八个身影从巷子两侧包抄过来,动作快得像是从墙里长出来的。为首的男子骂了一声,拔腿想跑,可前后左右都是人,连退路都被封得严严实实。
“别动!警察!”
买家峻站在原地,看着那三个人被按倒在地。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像有块石头落了地。常军仁安排的人,果然在断头路两头都布了口袋。这地方,白天没人来,晚上更没人来,正适合抓人。
一个穿着便装的男子走到买家峻面前,敬了个礼:“买书记,您没伤着吧?”
“没事。”买家峻摆摆手,“把人带回去,慢慢审。他们身上应该有东西。”
便衣民警点点头,转身去处理现场。买家峻回到车里,靠在座椅上,只觉得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走了一半。他打了胜仗,可这胜仗赢得并不轻松。人家已经动了手,今晚拦车,下次呢?
他拿出手机,给常军仁发了条短信:“鱼已入网。”
常军仁很快回了一个字:“好。”
买家峻盯着那个字看了一会儿,然后打了一行字发过去:“今晚的事,先不要声张。”
常军仁回了四个字:“放心,我有数。”
买家峻把手机放回口袋,闭上眼睛。车窗开着一条缝,夜风从缝里钻进来,带着旧货市场里那种铁锈和旧纸箱的味道。他忽然觉得很累,那种累不是身体上的,是心里头有根弦绷得太久,忽然松了一下,又没完全松开。
这盘棋,才刚下到中局。
过了好一阵,他才重新发动车子,慢慢倒出巷子,朝家的方向开去。路上的车已经很少了,稀稀拉拉几辆,像是被夜色赶回家的牲口。他的车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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