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乃刚笑着说:“潘参谋长,你十分挂念心中的人儿。其他三个连你都不去,就单要到三连。在回龙坡跟心爱的常教导员一起战斗,配合默契得很呢。常教导员身负枪伤,你驮起常教导员就跑,跑了好几个山头,身上大汗淋漓也不说累,一直找到医生抢救,还陪常教导员趴在桌上打瞌睡过夜。我哪晓得潘参谋长已经有了这个未婚妻了。”
潘丰立摆着手说:“别瞎说,八字还不曾有一撇呢。”潘厚基笑着说:“差不多了,七不离八。我们都羡慕你好身手啊,博得女人的芳心。”
潘丰立摇摇手,走出团部,便向战地医院跑过去。他遇到王医生便问道:“常教导员枪伤什么时候痊愈?”王医生说:“这个女人不简单的,身子取出了三颗子弹,哼都不曾哼一声。她那枪伤一般人需得三个月,但她练过功的,一个月后也就好得差不多了。”
潘丰立进了常扣兰的小房间,轻声地说:“常教导员,你喝水吗?”常扣兰说:“丰立呀,以后,你就别要喊我职位,就叫我扣兰子。”潘丰立激动地说:“唉。……你喝点开水,不怎么烫人的。”常扣兰想要拿住茶缸喝,潘丰立说:“你膀子中了枪,怎好拿呀。我抓住茶缸,你喝。”潘丰立慢慢地将水喂进了常扣兰的嘴里。
吃夜饭的时候,潘丰立端来了一碗鸡汤,说道:“扣兰子,喝点营养品,伤口才好得快的。”常扣兰一看是鸡汤,忙问道:“丰立呀,这鸡汤是哪里来的?”潘丰立说:“我托人跟老乡买了一只老母鸡,给过钱的。”说着就一汤勺一汤勺的喂着她。
夜深了,常扣兰说:“丰立呀,你回去到铺上睡。我睡在这里没事。”潘丰立说:“你别要催我走,你一天不离开这里,我就天天看住你,一直看到你能下地跑,还不碍事。”说着就给她掖了掖被单。
过了一个星期,独立团转移到大徐庄。潘丰立推了一辆二轮车,一个战士在前面背。每到一个陡坡或下山坡,总是喊道:“小郭,你慢点儿。”两个战士跑到跟前,说道:“参谋长,我们推拉车子,保证不颠。”“不不,你们打仗的时候也吃了苦。你们两人跟住跑就是了,上坡下坡你们帮助稳住车子就行了。”潘丰立说道。
向秀菊听说常扣兰负了重伤,特地赶到战地医院看望。“扣兰妹子,你打起仗来不要命啊。我听王医生说你身上取出了三颗子弹,你一定是带着同志们向鬼子冲锋的时候中的枪。”“不是的,是战斗快结束的时候,我叫赖副营长赶快转移的时候,被个醒过来的鬼子小队长开枪打的。”向秀菊愤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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