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倭寇,临死还凶残。”常扣兰笑着说:“我听同志们说潘丰立拿起枪杆子把那家伙的头砸得稀烂的,血肉模糊。”向秀菊也笑着说:“说明潘参谋长痛恨鬼子,痛恨极了。”
“这次,丰立为了救我,跑了三十里的山路,一直驮着我。也是他找的医生给我把子弹取出来。”向秀菊两手抓着没有负伤的那边的手,说:“他肯定夜里都守护你,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常扣兰点头说“是的”。
向秀菊说:“说的吧,你不喊潘参谋长,喊潘丰立,甚至连姓都去掉。咋一听,我就晓得你们俩不单单是相好,离做屋子里的两人七不离八了。……结婚的那一天,可要喊我到场的,否则,我不承认你们俩在一起,嘻嘻,那就没得用的,不然,我就赖在你屋子里吃住你和丰立两人陪我喝酒,要直喝到我满意为止。”常扣兰说:“放心,到时候我一定喊你姐姐的,怎能少掉你呢?”
军区派来了参谋部作战科副科长姚喜高,到了独立团的团部趾高气扬地说:“这次鬼子大扫荡,军区命令你们截击鬼子,目的是迟滞鬼子的部队推进速度。可是,你们截击鬼子不怎么得力。国民党友军抱怨我们没有牵制住鬼子的大部队,导致他们损失了不少的兵力。军区派我下来了解你们截击鬼子的实际情况。”
潘厚基说:“截击鬼子必须讲究战斗效率,为此,我们成立了一百多人组成的突击队。匡政委她亲自率领突击队截击鬼子的大部队,我们独立团各营、各连积极配合突击队侧击鬼子,都打得非常激烈。后来,我们见鬼子人马特别多,就主动脱离跟鬼子的接触。但突击队一直到现在我们都不知去向。”
潘丰立说:“姚科长,你们想了解截击的鬼子实际情况,跑到那战场上看看,不就了解了吗?匡政委是我们独立团的主心骨,眼下她生死不明啊。”
李根山说:“军区要求我们在冯家集截击鬼子,我们的匡政委亲自带人实地观察地形特点,最后做了调整,改在徐盲谷截击鬼子,哪知道还是遭遇到鬼子的大部队。突击队截击鬼子简直是羊落虎口,以卵击石。我们死伤了共有一百五十多人,超过了全团的三分之一的兵力呀。”
姚喜高便去找孙善信,孙善信呆在教导队里,没有深入到真正的战场里,对截击战只能是一知半解,不怎么清楚。“那我回军区复命啦。”孙善信说:“情况就是这样,你不回去复命,还想怎么样?”姚喜高握着孙善信的手说:“那我们以后再见!”
八九天后,常扣兰便自己下地跑了出来,坐到外边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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