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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
这句话不是花痴开问的,是夜郎七。
他原本退在地宫边缘,双手拢袖,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可司马长安那句话一出口,他便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声音都变了调。
“司马长安,你再说一遍?”
司马长安转过身,面对夜郎七,月光般惨白的灯火照在他脸上,那张面如冠玉的脸此刻竟显出几分苍老。
“夜郎七,你跟了花千手二十年,可曾问过他——他的赌术是从哪里学来的?”
夜郎七嘴唇翕动,却说不出话来。
花痴开坐在石凳上,一动不动。他的面色如常,呼吸平稳,只有握在膝头的双手微微颤抖——那是他唯一没能控制住的破绽。
“我父亲,”他一字一顿,“姓花,不姓司马。”
“那是因为他改了姓。”司马长安走到轮盘前,伸手抚摸着盘面上那些古老的刻痕,“花千手,本名司马长空,是我司马长安的亲弟弟。我们的父亲,便是上一任天局首脑——司马纵横。”
地宫中一片死寂,只有青铜灯中的火焰偶尔发出“噼啪”的声响。
“司马纵横……”夜郎七喃喃重复这个名字,忽然脸色大变,“司马纵横!那个三十年前横扫六合赌坛、人称‘赌皇’的司马纵横?”
“不错。”司马长安微微点头,“家父在位四十年,将天局从一个小小的江湖帮派,发展成横跨七国的赌坛霸主。可惜……”他叹了口气,“可惜他晚年痴迷于一件事——寻找传说中的‘天赌之术’。”
“天赌之术?”花痴开皱眉。
“传说在上古时期,有一种赌术,不靠手法,不靠千术,不靠算计,而是以‘天心’应‘天机’,赌的不是骰子牌九,而是天地气运、万物命数。”司马长安的声音低沉下来,“得此术者,可赌天下一切——赌国运、赌生死、赌轮回。家父穷尽后半生,只为找到这门失传的绝技。”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花痴开:“你父亲,就是被他选中的人。”
花痴开心头一凛:“什么意思?”
“家父有两个儿子——我和长空。我比他大五岁,从小便被定为天局的继承人。而长空……”司马长安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长空天赋异禀,三岁能识千种赌具,五岁能破百种千术,十岁时已无敌于天局内部。家父说,他是百年难遇的‘赌痴’,唯有他,有可能参透天赌之术的秘密。”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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