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间住人。我们三个人要了一间房,地上铺了一层稻草,上面盖着薄被子。小七倒头就睡,没一会儿就打起呼噜来了。阿蛮靠在墙边,也闭上了眼睛。
我睡不着,就坐在门口,看着外面的月亮。
这地方的月亮和夜郎府的差不多,都是那个样子,圆圆的,亮亮的。可看着感觉不一样。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就是不一样。
我想起师父说的话——“你现在是赌神了,走到哪儿,都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赌神。这两个字说起来好听,可实际上是个什么玩意儿,我到现在也没完全想明白。是赌术最厉害的人?可赌术厉害又怎么样,能当饭吃吗?能让人不怕你吗?能让那些死去的人活过来吗?
都不能。
我叹了口气,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回屋躺下了。
九
第三天下午,我们到了青州城。
这地方确实热闹。城墙是老旧的青砖砌的,高约两丈,城门洞里进进出出的人流不断。挑担的,赶车的,牵驴的,什么样的人都有。路边摆着各种摊子,卖糖葫芦的,卖包子的,卖针头线脑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我站在城门口,看了好一会儿。
“开哥,傻站着干嘛呢?”小七拍了拍我的肩膀。
“没什么。”我说,“就是觉得,这地方比我想的要大。”
我们进了城,找了一家客栈住下。这家客栈比之前那个镇上的强多了,有正经的床铺,有热水,还能点菜吃饭。就是贵了点,一晚上要五十文钱。
安顿好了之后,我让阿蛮留在客栈歇着,带着小七出去转悠。
青州城分成内外两城。外城住的是老百姓,商铺林立,人来人往。内城住的是达官贵人,街道宽敞,宅院气派。我们在外城转了一圈,打听到最大的赌场在城南,叫“聚宝斋”。
“聚宝斋”这三个字,我听着耳熟。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师父提起过,说是青州城最大的赌坊,背后有人撑着,等闲人不敢去闹事。
“开哥,去不去?”小七问,眼睛亮晶晶的。
“去。”
十
聚宝斋在一條巷子深处,门口挂着两个大红灯笼,门楣上悬着一块匾,金字写着“聚宝斋”三个大字。门口站着两个彪形大汉,腰里别着短刀,一看就不是善茬。
我走进去的时候,里头已经有不少人了。
赌坊很大,分上下两层。楼下的场子里摆着十几张赌桌,有推牌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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