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文怀明哲保身,而是力不从心。”李文怀一声苦笑,“张华等人贪腐不是一年两年了,我具折参奏,也不是一封两封,全如石沉大海,了无音讯……
“这也罢了,却就没想到这些折子竟然全都落在张华手里!有一日请我前去赴宴,当着我的面一一打开,命人高声吟诵,取乐讥嘲……哼,当真令我心冷胆寒!”
李漠风听到此事,微微皱眉,却又笑道,“怎么李大人怕了?”
“我不是怕,是很怕!”李文怀道,“那天晚上回来,老母中夜未眠,妻儿忧色重重,女儿环膝而笑……李锦衣,换做你,你不怕?”
李漠风默认。
“我怕的不只是张华,而是跟他一样的那些人,还有他们背后的那些人……”李文怀道,“别说我一个五品芝麻官,就算是吾皇振奋,御史发威,能尽去除否?”
“不能。”李漠风同意,别说李文怀,就算是小王爷,也不能。
“就好像我明知张华谎报军情,中饱私囊,手里还握有证据,但又能奈他何?我抓住的那几个流寇,只能关在狱中,都不敢送出去,呵呵,我敢打赌,他们前脚出了院门,后脚就掉了脑袋!”
“这几个流寇算不得什么证据吧?”李漠风道,“也不至于杀他们灭口啊。”
“李锦衣你有所不知!”李文怀冷笑,“我对王爷都没明说,他们本就是张华指派的!”
“原来如此!”李漠风恍然大悟。
其实,在萧辰抵达雷州之前,李漠风已经派人先期抵达雷州,展开调查了。
尽管他们此来的主要目的是跟大吴水师作战,但盐场的事也不能不管。
王爷不管,直接交给他来办。
等他到了雷州后,手下已经将盐场情况了解的差不多了,也知道盐运使张华虚报军情,夸大损失,根本没有什么海盗前来劫掠,只是本地一些小股流寇作祟,那些没了的精盐都是被张华偷藏起来私卖了。
王爷钧令只有二字:严办!
他明白该怎么做了。
但他是真没想到张华胆大包天到了这个地步!
如果说虚报军情,盗卖官盐,中饱私囊,都已经是死罪的话,那勾结流寇甚至勾结外匪,可够得上千刀万剐,诛杀九族了!
立刻便要去往监牢亲自审讯。
“时候不早,不如用了晚饭再去不迟。”李文怀光顾着说话,都忘了已到饭点。
“还是王爷的差事要紧。”李漠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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