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完再吃饭也不迟。”
李文怀无奈,只得任由他去了。
监牢就在隔壁,他也没陪着过去,只是派了一个师爷跟着去了。
如果说李文怀审案所用手段是有些残酷的话,那李漠风的手段就是惨无人道!
简单总结。
几个人犯全都招认,甚至恨不得连自己小时候偷看邻居小寡妇洗澡的事情都说出来。
原来他们竟然不是什么流寇土匪,而是张华手下的盐场兵丁,而且全都是有兵籍的!
这特么的不是人证,简直就是铁证!
本来李漠风为了保险起见,此来还想要再收集一些证据,现在看来啥也不用,直接就能拿人了!
府衙内院,李文怀正在跟夫人商量准备晚饭。
他做官极为清贫,在临清州那么富裕的地方,都没有积攒下什么家产,甚至来雷州的路费都是借的。
雷州目前还是贫瘠之地,薪饷较内地还要低些,米价却又高些,他一个五品知州,每年的薪水不过一百多两银子,除去还债还有迎来送往的应酬,所剩真也无几。
这两天去往王爷处听差,衣食全都自理,又雇了一头青口骡子,来回人吃马喂,又花了十几两银子。
现在家里别说银子,就连米缸都快要见底儿了。
李漠风远来是客,他这个做主人的无论如何也得招待一下,但这个宴席的话,委实不大好筹措。
另外李漠风不是一个人来的,还带了二十几个手下,这些人你也不好不管。
他夫人甚为贤惠,一天清福都没有享到却毫无怨言,为了省些家用,还自己动手,在后院里种了几分菜地。
“菜蔬咱自家里倒有,果子也能摘下来些,米面还剩下几十斤,但一点肉都没有,总也难成个席面。”夫人手里捧着的一袋零散铜子儿,还是搜刮儿女的压岁钱。
“要不我让他们去肉铺里赊几十斤来?”李文怀道。
“都这个时辰了,眼见得又要刮风下雨,肉铺早就全都收了,哪里赊去?只能买些熟肉来,熟肉却又贵的紧……”夫人说着拔下头顶一根鎏金簪子,递给李文怀。
“还是把这个当了吧,只怕也有一二两银子,换些熟肉、豆腐,再买几只鸡煮了也好看,鸡汤还能给咱母亲孩儿解解馋。”
“这可是咱妈给你的传家宝,万万不能当!”李文怀道,“我记得还有些旧衣裳,变卖了也能换些银子。”
“你那是官服,卖给谁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