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看了一眼校园。
操场很小,被教学楼围在中间,像一口井。走廊里贴满了“距离小升初还有XXX天”的倒计时牌,教室里坐着一排排七八岁的孩子,每个人面前都堆着厚厚的习题册。
“刘校长,”林凡问,“学生的课外活动时间怎么安排?”
“课外活动?”刘副校长愣了一下,“我们每天有一节体育课,每周有美术和音乐课。剩下的时间,当然是以学习为主。小学是打基础的阶段,基础不牢,地动山摇嘛。”
林凡没有接话,但“模式识别”能力已经开始高速运转。
他扫过教室里的每一个孩子——坐姿、眼神、表情、桌上的习题册厚度……数据像瀑布一样涌进大脑,然后被自动分类、比对、分析。
五分钟后,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刘校长,”他指了指靠窗的一个小男孩,“那个孩子,左手一直在抖,是抽动症的前兆。还有第二排那个女生,她每隔三十秒就要咬一下嘴唇,这是焦虑症的典型表现。”
刘副校长的脸色变了:“林先生,您不是做教育的吧?怎么能随便给孩子下诊断?”
“我不是在诊断,”林凡的语气很平静,“我只是在陈述我看到的事实。另外,我注意到教室里没有窗帘,阳光直射孩子的眼睛。黑板反光严重,坐在边上的孩子根本看不清。还有,课桌椅的高度都是统一的,但孩子的身高差至少有20厘米……”
“这些细节,你们注意到了吗?”
刘副校长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半天说不出话。
苏晚晴在旁边拉了拉林凡的袖子,小声说:“你干嘛呢?人家是校长……”
林凡没有理会,继续问:“刘校长,我能看看你们近三年的学生心理健康评估报告吗?”
“这个……这个我们不对外公开。”
“那体检报告呢?视力数据、脊柱侧弯的发病率?”
“……”刘副校长彻底不说话了。
苏晚晴终于明白林凡在做什么了——他不是在挑刺,他是在用数据说话。
前世做了十几年程序员,林凡最擅长的就是从数据里找问题。而“模式识别”这项异能,让他可以在几秒钟内处理普通人需要几天才能完成的数据分析。
“刘校长,”林凡站起来,“谢谢您的接待。我们会认真考虑的。”
走出校门,苏晚晴忍不住问:“你刚才是不是太直接了?”
林凡摇摇头:“如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